流云国都,临安。
皇帝高坐龙椅,百官弯腰而立。
龙椅左侧,一张珠帘垂下,其后坐着一个身形朦胧的女人。
女人贵冠华袍,轻咳一声,皇帝云庸顿时被吓了一跳。
“咳~!今日早朝,众爱卿可有要事启奏?”
云庸轻咳一声,缓解尴尬。
“启奏圣上,臣昨晚收到消息,押解林家叛逆的士卒全部遭遇不测,被人袭杀。”
“林家叛逆也全部被救,不知所踪。”
“不知是否派人调查?”
宰相张真鹿说道,暗暗瞥了珠帘一眼,有些忌惮。
“什么?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劫走林家一众,还有没有王法了?”
“查!必须查!”
“张真鹿,朕给你三日时间,查出真凶,不管对方是谁,都给我缉拿归案。”
云庸大怒,字天书他觊觎已久。
为此,不惜与李万古合谋,诬陷林家,将林家满门抄斩。
现在却竹篮打水,功亏一篑,他岂能不怒?
“遵旨!”
张真鹿嘴角一勾,心中大喜。
“父皇息怒,儿臣以为,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太子云志明突然开口道,顿时引来众人侧目,或叹息或嘲讽。
皇帝正在气头上,此时跳出来唱反调,这不是找骂吗?
“有何不妥?这林家通敌叛国,罪不容诛。”
“朕秉承天道,灭林家九族,囚犯却在此时被人劫走,还要如何从长计议?”
“要是不将罪犯捉拿归案,你让朕的脸何处安放?”
云庸声音很大,气势汹汹,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
张真鹿等人也暗中冷笑,暗骂太子愚蠢,不长眼色。
“圣上息怒,此事牵扯众多,应该调查清楚再做定论。”
大太监韩山寺连忙出来解围,给云庸使了个眼色,却被视。
“住口,这里哪儿有你说话的份!”
云庸早就看韩山寺不顺眼了,要不是忌惮韩山寺的实力,早就让他脑袋搬家了。
“父皇,此事孩儿已经调查清楚,放走林家众人的成天王。”
云志明看云庸火气旺盛,不分青红皂白,也就不藏着掖着了,直接实话实说。
“啪~!”
云庸一愣,心里咯噔一下,手中的奏折直接掉在了地上。
他突然想起了被曹劫逼宫赐婚的恐惧。
“嘶~!”
那些刚刚嘲讽云志明的大臣们也倒吸一口凉气,低下头,夹起尾巴,掩住自己的容貌。
不敢再多看云志明一眼。
周围到处都是曹劫的眼线,要是被他们看到,脑袋可能会随时搬家的。
“此话当真?”
”成天王为何会出手劫走林家众人?他不是在成天郡吗?”
云庸低声问道,说话变得唯唯诺诺,小心翼翼,藏在袖中的手掌也微微有些颤抖。
曹劫那十万甲士虽然数量不多,实力却都在第三境以上,以一敌五完全没问题。
那天逼宫赐婚,他差点没被吓死,魂都丢了好久。
“回禀父皇,确实是在成天郡。”
“按照您的旨意,押解之人应该从石固城路过,走水路回京。”
“但不知为何,押解的士卒却故意绕远路,闯进了成天郡的领地,故而被擒。”
云志明说道,为了不让云庸难堪,继续道出原因。
“因此,儿臣以为,此事是有人故意挑唆,引诱押解队伍闯入了成天郡。”
“按照成天郡律法,成天王成婚之日,任何武装力量都不允许进入成天郡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