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银溪看着这一头红狐狸就傻笑起来。
“我死前看见的幻觉真奇妙呀,你这只长得像土狗的狐狸居然会说人话,聊斋里的狐狸精都会变成美女来引诱书生,你能不能变成女人,让我爽一下,我还是个雏儿,从来没有那个。”
土狗。
爽一下。
下一秒,狐狸爪子疯狂地挠上了冯银溪的头。
“爽,我要你爽,你现在爽不爽?土你爹的狗,老子是狐狸精。”
狐狸爪子对着冯银溪又拍又挠,拍的梆梆响,冯银溪受不了,双手抱住脑袋,听见那只凶悍的狐狸还在骂。
“老子流着血,还来给你送饭吃,你他爹要吃就吃,不吃就去死!”
冯银溪选择死。
“你吃不吃饭?吃不吃?”
尖锐的狐狸爪子敲下来,锐利的指甲掏到冯银溪求死不能。
冯银溪选择吃。
在红狐狸的注视下,冯银溪饿到双手颤抖,拿过那份外卖正要拆,就看见挂在上面的订单条写着:银色国际3栋2单元1603,张先生,手机号码:138xxxxxxxx
冯银溪张嘴啊啊两声:“你偷外卖!还偷的是我楼下邻居的外卖!”
已放下的狐狸爪子,再度抬起。
有着尖锐坚硬指甲的狐狸爪子在冯银溪眼前比划,红狐狸眯着眼龇牙道:“你他爹的到底吃不吃?哪儿这么多废话!”
“不吃!”冯银溪腰杆一下挺直,“我不吃偷来的食物,你从哪儿偷来的,还哪儿去。”
狐狸爪子就重重拍在了冯银溪脑袋上。
冯银溪的脑袋被拍得发出了回响,再受几下狐狸爪,脑子非得拍成脑震荡。
或许,已经被拍成了脑震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