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典狱长阁下的命令,属下一定会尽力地做好。”
艾维斯含笑说道,指尖滑过齐茗的手背,红色酒液蜿蜒出的痕迹被他抚开,极尽温柔地持着那漂亮白皙的手指,缓缓伸出殷红的舌尖。
湿软的舌头落在手心,齐茗不着痕迹地收着自己的表情,维持冷漠傲慢的姿态,猩红眼眸清醒地瞧着艾维斯为自己舔干净手指。
本该严谨禁欲的秘书长俯身舔着自己的手指,任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齐茗都忍不住心弦绷紧。
原来掌控别人的命运是这样愉快的事情啊。
接连几个游戏副本都被坑的齐茗心中紧张,却又带着一种莫名的愉悦,俯视神明碎片伺候自己的滋味格外不呢。
齐茗还是没忍住,轻轻哼笑一声。
舌尖滑过白皙手指,一点点地舔走上面残留的红酒液,泛着白光的镜片遮掩住艾维斯的眼眸,齐茗只能隐约看见他抬眸定在自己的脸上,目光藏着隐晦的情动。
湿软的舌尖舔舐着敏感的手心,酥酥麻麻的瘙痒感令人心头发麻,红色酒液一点点被他舔干净,但还有不少顺着手腕一点点地往里流动。
“阁下,酒液沾湿您的衣袖了呢。”
艾维斯轻声说道,他的手指慢悠悠地抚摸着齐茗的腕骨,指尖暧昧打转,以极其挑逗人的动作撩开军装袖子。
湿红的舌尖沿着红色酒痕往里轻舔,越是往里,白皙的肌肤越是敏感,只是温柔的舔弄,就泛起一层浅浅诱红。
在身体被挑逗出快感之前,齐茗下意识想要抽出手指,却因为被艾维斯紧紧攥住手腕,而法挣脱。
“典狱长阁下是想要退缩吗?”
艾维斯温柔地抬眸问道,明明姿态摆得很恭敬,却让齐茗察觉到一股危险感,好似被一条毒蛇缠绕着手臂一般,阴鸷痴迷的目光令人头皮发麻。
这种情况下齐茗并不准备退缩,他干脆伸手将艾维斯推倒在身后的椅子上。
没有防备的艾维斯被他猝不及防地推倒,握着齐茗手腕的指节收紧用力,直接拉着齐茗一起倒入椅子里。
只是有所防备的齐茗用手握住椅背,单膝撑在他两腿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艾维斯。
“艾维斯,你的胆子挺大的啊。”齐茗凉凉地说道。
齐茗将艾维斯刚松开的手腕放到对方面前,只见白皙的手腕处烙印着清晰的红色指痕,隐约还有水迹和酒液残留,如同雪地里盛开的红梅,白与红勾勒出暧昧色情的诱惑。
齐茗对着微怔的艾维斯说:“这就是你的‘尽力’做好吗?”
真诱人啊。
艾维斯眼帘垂下,遮掩住眼底的兴奋:“是属下失职了,任由典狱长惩罚。”
两人的距离越靠越近,醇厚的红酒香味越来越浓,明明没有喝酒,可是空气中弥漫的红酒味却令人大脑恍惚,仿佛已经喝了一杯红酒一般,身体里微微发热,情愫蔓延,令人喉咙干渴难耐,想要再饮一杯美味的红酒。
“我亲爱的秘书长,你的‘图谋不轨’罪名可比我想象中的更加重。”
齐茗笑了一声,他暧昧地凑到艾维斯耳侧,温软的唇瓣几乎要碰触到他的耳朵,气息滑过耳廓时,艾维斯难以自持地吞咽口水,喉结轻轻滚动。
“才刚见面不久,我亲爱的秘书长就对我欲念横生,这可是有点冒犯人啊……”
齐茗白皙的诶手指抵在艾维斯的胸膛,慢悠悠地挑逗着对方的欲望,指尖滑过西装布料,所过之处,不绷紧。
“那么罪加一等如何?”艾维斯微仰着头,镜片下的金眸格外漂亮,唇角噙着一抹笑容,姿态仍然游刃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