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瑕噘起嘴唇。“我明白你为什么想让我意识到这一点，”她慢慢地说。“你希望我让星途参与调查吗？”
虽然佟瑕的投资组合实际上只包括婚姻和生育，但她与丈夫的长期不和导致了她----以及她的神使陆星途----与伸张正义和惩罚联系在一起。我听说他们两个都卷入了某个神的东西被偷的事件中，这并不罕见。
但我觉得有些事不对劲。我只是还不确定是什么，但我很久以前就学会了倾听那些小小的预感。
母亲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凤婉婉，然后又看向佟瑕。“还没有，我只是想确保你了解情况”
佟瑕仍然微微皱着眉头，回答道:“很好。还有什么事吗，檀檀？”
母亲笑着摇摇头。“现在不行。我们将随时向你通报情况。”
佟瑕点点头，然后示意妈妈陪她。他们一起离开母亲的宝座，走向大厅的入口。
令我惊讶的是，婉婉走近我，开始小声说话。“妈妈让我听听佟瑕在说什么。她说…'我有点嫉妒你的女儿们相处得这么好，檀檀。星途仍然拒绝和任何一个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说话，而且每次一个神使被替换，她和其他神使的交流就越来越少。”她轻轻地哼了一声。“这倒是真的。陆星途有几次屈尊和我说话，但他对我非常粗鲁。”
“我想我从来没有见过她，”我低声说道。
凤婉婉摇摇头。“母亲说，佟瑕，他在这个岗位上工作的时间几乎比其他任何一个神使都长。“也许他应该让位给更年轻的候选人，”
“佟瑕，”凤婉婉平静地继续说道，“说‘你可能是对的。恐怕我过去与陆洛枝的冲突一直萦绕在陆星途的脑海里。我得和他谈谈退休的事。”
我疑惑地看了我姐姐一眼。“这是怎么回事？”
她耸耸肩，看起来和我一样困惑。“她只是感谢母亲的关心。”当她说的时候，佟瑕消失了。
母亲回到我们身边，表情若有所思。她和凤婉婉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都把注意力转向了我。“你在那里看到了什么？”妈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