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渊上半身直立,跪在床上,只用一只手就把时夏两条白润如玉的长腿的脚踝抓了起来。
对方两边的膝盖并着,在邢渊的持续加力下被压着向胸前倾倒弯曲,雪白的大腿后侧肌肤也因此不得不随着双性人伸展的肌肤而变得紧绷,两片奶油般丰腴的大腿肉中夹着的,是双性人那白中透红的艳情穴缝。
时夏小小窄窄的、乍看之下连一根手指都塞不进去的肉逼以一种极微小的弧度瑟缩着,殷红的洞口中盛满了一汪莹润透明的汁水。
时夏的逼一向内收缩,逼内的淫液就像满溢的汤泉一样往外溢出,他堪称完美的性器官看上去软媚骚浪,极具视觉冲击感的画面让一向自持如邢渊也法幸免。
他侧过身,随手从床头柜上的塑料袋里抓出一盒新买的避孕套,气息略微有些紊乱地拆开包装,给自己套上。
强健有力的胯部向前挺着,将高高勃起在空中的巨大阳物对准了双性人湿润多汁的花径入口。
邢渊沉腰,与鸡蛋差不多大小的硬挺肉冠径直冲破了时夏紧致娇嫩的肉穴关口,强硬地挤了进去。
时夏瞬间感到自己那处狭细的甬道里像是塞进了根烧红的火棍,一刹那被巨炮填满的触感让他止不住扬长了脖颈,发出黏糊糊的拉长呻吟。
他一边感到满足,一边又忍不住觉得邢渊的胯下之物实在是太大了,哪怕他已不是第一次纳入对方这根茁壮笔挺、粗硕异常的阴茎,要完全吃下它也依旧相当费力。
时夏逼口的一圈嫩肉被青年尺寸骇人的肉棒撑得滚圆,几乎再容纳不下更多的内容。
他娇滴滴的女穴到底历练得太少,胀跳的龟头甫一操进来时,时夏甚至被顶得快要喘不过气。
肉穴浅处又酸又涩,时夏的脸色一下褪到煞白,瘦窄的腰身可怜兮兮好像受不了这么强悍的异物入侵似的,下意识地半抬在空中,不适地瑟缩着。
但很快的,来自双性人肉穴深处的淫水就又迅速翻滚上来,填满了二人交叠的性器间的每一丝空隙。
滋润的穴汁让邢渊的动作更加畅通阻,他皱着眉头,将自己粗长得仿若杀人凶器的鸡巴一寸寸嵌进时夏水汪汪的肉洞,越捅越深,犹如钻进了熟悉巢穴的巨龙,迎着扑面而来的滚滚淫液,没花多久就闯进了花穴最深处——
伞状的精悍肉冠“噗嗤”撞到肉径底部更为狭窄的腔口肉环上,时夏闷哼一声,浑身一震,登时抬高了脖颈绵绵地呻吟起来。
“太,太深了……”好像下一秒就要顶到他的胃部。
时夏忽而又变得有点惊恐,感觉自己的肚皮马上便要被青年这格外强硬、坚不摧的肉屌捅破。
他湿热的小穴助又紧张地抽动起来,下意识地紧密贴合在青年装焊的屌器上端,反而不由自主地做出主动吸吮含咬般的动作,浑圆的逼口狠狠咬着邢渊那能给他带来限激烈快感的滚烫肉棒,宛若一只嗷嗷待哺的骚鲍。
那从穴中传出的强劲吸力让饶是邢渊这样天赋异禀的家伙也感到招架不住,青年咬紧了牙关,下颌线条明显地收紧,英俊的面庞渐渐升温。
太阳穴处的青筋鼓动,邢渊必须要下足了力气,才能不让自己立刻就掐着眼前的人的腰肢肆忌惮地奋力冲撞。
那感觉太好,也太销魂,邢渊双腿间的性器仿佛埋进了一处暖洋洋的温泉,阳具触及之处全是时夏女逼内里那层层叠叠的肥厚穴肉。
数媚肉好似一张张多情下流的肉嘴儿吸盘,凭空生出一股巨大的强悍吸力,咬住青年健硕粗壮的鸡巴柱身就往里拖。邢渊如入人之境,甚至感觉自己还没怎么使劲,身下炙热的阳茎就已经一头扎进了对方那潮热穴眼的最深处。
时夏青涩的嫩屄师自通地夹咬着他的肉棒,热情洋溢地服务着这根插进来的巨大性器,哪怕它的主人还是个一被操就害羞得连头都歪到一边的纯情美人。
眼前的场景实在令人食指大动,邢渊忍不住抓着时夏的脚踝,侧头在他单侧的小腿肚上吻了一下:“放松一点。”
从他这个俯视的角度,刚好能看见自己那狰狞的粗热阴茎是怎样被身下的人一点点吞吃进去的全过程。
他的性器就像是一根丑陋的肉棍,稍稍透着紫红色的恐怖肉身上盘布着根根还在一下下跳动着的粗壮青筋,那些可怕的筋纹组成了勾结的网,源源不断地性器输送着鲜活的血液。
邢渊的肉棒充血到了极致,硬得宛若烙铁,看上去足有婴儿的手臂粗细,每一根缠绕在茎身上的纹路都鼓得吓人。
邢渊嘴上安慰着受惊兔子般的时夏,自己又何尝不是忍得厉害。时夏紧窄诱人的水穴全方面箍着他的肉棒,勒得他差点喘不过气来,只想立刻开始在对方的身体里横冲直撞。
但邢渊还是强自按捺着,稍吸了一口气,开始缓缓摆动自己强有力的腰肢,一下又一下地朝着对方的湿穴内部打桩。
他干得又狠又重,叫人倍感惊惧的紫红长龙一次次钻进双性人浪荡惑人的嫩粉私处,将时夏娇滴滴的可怜小逼一遍遍地撞开。
每往前顶上一截,时夏就要发出一连串又快又轻的浪叫。骚穴内里厚重肥黏的媚肉让青年一点、一点地拓宽,变成原来的十几倍大小还不止。肉壁间的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开、抚平,好似彻底变成了一只只属于一个人的鸡巴套子。
那细滑湿泞、肉径内侧表面布满了细密褶皱的甬道因为一时承受不了这么大的刺激而激动地痉挛起来,穴内的所有骚肉都在同一时间开始蠕动,好似想要将邢渊这根稍有不慎就有可能闹出人命的巨物推出穴外。
可与此同时,它们又分外饥渴,仿佛某种娇嫩软润的湿粉蚌贝,一旦夹住自己看中的猎物就不肯松口。
邢渊才磨操了几下,时夏就爽得几乎魂飞魄散,神志不清。对方每奸弄一个来回,时夏莹白的胴体内部就仿佛有酥麻的电流径直穿过,精准地击中了他身躯。
一阵暖洋洋的骚热霎时间从时夏脆弱的水穴内部向外传递开去,情欲的热流浪涛一波接着一波,随着对方的提速而变得越发汹涌激烈。
邢渊渐渐把双性人紧密会吸的隐秘阴道操得松软,插肏耸干的频率也越来越快。
他不断挺动着自己年轻精悍、结实孔武的下半身,一下又一下地将自己那悍然的巨炮钉进时夏湿漉漉的缠人鲍穴,在如动物交媾般凶狠得惊人的交媾中发出令人面红心跳的黏腻咕啾声。
“哈……啊啊啊、啊!轻,轻一些,太用力了……”时夏被操得控制不住地想吐舌头,漂亮的双眉蹙起,眼神迷离而失焦,脸上的表情似满足又似痛苦。
过于剧烈刺激的性交频率带来的欣愉疑是巨大的,酣畅的爽意密不透风地将时夏圈圈包围,仿佛就在他面前高高掀起的海上巨浪,一个浪头打过来,就将他彻底淋湿。
时夏有些承受不来在短时间内大量聚集起来的滔天快感,畅快的同时又差点被那密密麻麻涌上来的情欲快意憋到窒息。
他难耐得圆润的小腿肚子都开始抽搐,赤裸的双足意识地在空中蜷缩紧绷着,每一根泛粉的脚趾都向内弯曲。
随着性事变得愈发激烈,邢渊终于松开了他的脚踝,改成了更加方便自己使劲和插入的姿势:
他抓住时夏那两只肉乎乎的、额外堆积着些白嫩肉感的漂亮大腿,掰开双性人淫邪却也纯洁的双腿用力抽插,在美人楚楚可怜、颤颤发抖的圆润股肉间捅撞出噗嗤、噗嗤的靡艳破肉声。
青年粗硬的鸡巴不断在时夏水汪汪的浪穴里捣操搅弄着,拼命抽打着双性人潮热狭窄的甬道,近乎疯狂地捅出一泡泡色的淡淡逼液。
在这样的高速抽插下,时夏的屄里很快分泌出了一抹抹细碎密集的白色泡沫。
满足的淫水接连从他殷红艳熟、被鸡巴撑得外翻的肉鲍出口翻涌出来,打湿了时夏本就潮湿不堪的外阴和臀尖。晶莹的花汁淌滑而下,在他软嫩光滑的浑圆屁股上留下一道道反光的湿漉水痕。
然而那湿亮的水渍也很快变得模糊不清——
床上的二人就像发情的野兽般狂热地纠缠在一起,邢渊结实修长、形状漂亮的胯部和大腿组成了一架最为严密的机器,做爱时,他的大腿肌肉一鼓一鼓,宛如通了电的发动机一样不知疲倦地驰骋在时夏淫水丰沛的湿濡骚穴当中。
他的胯骨啪啪扇打在时夏圆滚滚的、仿佛棉花似的丰满臀肉上,传出极为有规律的清脆撞击声。
时夏两块可怜的臀尖愣是叫他拍打得由白转红,肉眼可见地红肿高胀起来,像是两瓣熟透了的饱满蜜桃,一掐就能拧出汁水。
时夏的肉体也叫邢渊撞得前后耸动摇晃,整个人就像是一座海上的雪白小舟,被邢渊干得一点点偏离原来的位置和轨道。
他的头顶眼看着就要撞上床头,马上又被邢渊眼疾手快地拉回来,骨节分明的手掌攥着他瘦窄的腰就往回拉扯,将这可怜苗条的美人恶狠狠地按在了自己性欲高涨、硬挺骇人的冲天巨物上。
时夏抽噎一声,软绵绵的身躯立刻像缺水的鱼一般难以自制地挣扎腾空。
他细长的双腿随意而力地搭在青年肩上,白里透粉的诱人身躯就像大开的骚润蚌肉,任人采撷品尝,以最放浪的姿势,宛若荡妇一样随便邢渊享用征伐。
他让邢渊操得腰酸腿软,腰身和双腿都不住抖颤,明明这场性事中根本没有地方需要他出力,可时夏还是感觉疲累极了,双足险些勾不住青年宽阔挺拔的肩身,操着操着就兀自从邢渊的肩上滑落。
邢渊反而就这个姿势重新自上而下压住了他,像是凶狠的公兽骑着一只瘦条条的细嫩母猫,时夏柔韧的身体因此折叠到了一个惊人的角度,两只膝盖几乎就抵着自己的锁骨,一对笔直的小腿不受控制地扬在空中,跟着青年飞快抽送打桩的速度晃出亮莹莹的白光。
“嗯……唔啊、啊!……要被捅穿了,邢渊!——”
时夏突然一记惊叫,嗓音掐出细细的颤声。
这个面对面的体位肏得过深,邢渊那柱身顶端的龟头毫不费力就能彻底贯穿双性人的整片穴腔。
对方的性器太粗太大,几乎将时夏的整个腹部内里都填满了,滚烫的青筋毫不留情地刮磨着穴道内侧所有突起的敏感肉粒儿,横冲直撞、直捣黄龙,硕大的肉茎在双性人极具弹性与吸力的女逼中到处戳捣猛操,几浅一深,直把时夏奸得穴水狂流。
受到猛烈刺激的肉穴淫肉不受控制地筋挛不停,加倍谄媚浪荡地嘬吸着那把他干得欲仙欲死的肉棒,时夏的淫穴内里又热又涨,几乎能在脑海中描摹出这根鸡巴上每一根狞恶粗勃的肉筋纹路。
时夏情难自已地扭起他骚软的屁股,颤颤地抖着奶油一样的股尖润肉迎合青年的动作,一下接着一下,努力抬起臀部,贪婪又娇怯地主动吞吃着邢渊庞大雄壮的巨物。
“你里面好紧。”邢渊勾着他软乎乎的舌头轻咬,宽阔的双掌狠狠掐捏着美人紧实肿胀的臀瓣,不断把那淌水的熟粉蜜桃掰开,如同揉捏着面团,“一直咬着我,想抽都抽不出来。”
“有那么爽吗,嗯?很喜欢被我操?”邢渊的语气冷静地说着床上情话,对比起当下已叫春到嗓子都发哑的时夏,他的气息明显要平稳许多。
一边说着,下身的动作丝毫没有放慢。
邢渊正在一个精力怎么都宣泄不完的、龙精虎猛的年纪,纵使平常看着使人不敢接近,然而一旦到了床上,依旧还会撕下伪装,露出他的本来面目——
邢渊体力好到惊人,甚至令人惧怕,时夏被压着迷迷糊糊地狠干了四十多分钟,邢渊愣是没有显露过疲态。
他如公狗般强壮持久的下身一下下耸动在时夏湿腻蔫软的肉花中间,密集响起的肉棒抽插声响彻于整个宽敞的卧室。
时夏羞耻得浑身发热,又爽又臊,禁不住呜咽着抱紧自己的大腿,被邢渊亲得唾液都从嘴角淌落下来的同时,还在晕乎乎地回答他:“喜欢……嗯哈……喜欢被你这么操,好、好舒服。里面还痒,继续……啊!继续干我——”
换做从前的他,是绝对不会相信自己有一天也会说出这么淫荡而不知羞的话的。可现在的时夏满心满眼都是操逼这回事,根本管不了那么多,更没有什么理智可言:
床上的美人一脸被肏傻了的表情,精致的面孔歪着,糜丽的潮红一直从脸颊蔓延到了胸口,眼尾都是盛满欲意的春情。
他出了一身的汗,感觉自己仿佛身处蒸笼,从头到脚都透出一种被酒液浸泡过的浅淡的粉。
邢渊淡淡地笑了笑:“遵命。”
话音落下,那根深埋在时夏穴间的粗翘肉棍不消反胀,竟又比刚才微妙地膨大了将近半圈。邢渊气势汹汹地捣着他多汁美味的软红肉穴,抽动间干脆插出了叫人看不清的幻影。
时夏的双腿中间骚液四溅,噗呲呲泄出来的春潮直接打湿了周围的床单,使得周遭的空气里都是一股薄薄的微咸性液气味。
他抬高了下巴惊吟数声,眨眼间就被新一轮发起的剧烈攻势夺去了所有心神和注意力。不出一刻钟,汹涌的淫水就像雪崩一般从嫩逼深处冲刷而下,在青年威猛强劲的侵袭下喷涌出来,达到了潮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