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宫殿内最高位的少女似乎是在休憩,长翘睫羽在眼窝落下阴影,仿佛什么都没有在意,大殿里的安静非同寻常,没有人敢惊扰这位少女的休息,跪在底下的人保持着安静,连呼吸都轻得不易察觉。
“宫主。”
“嗯?”
少女慵懒地睁开眼睛,紫罗兰色的瞳孔深邃得像是深渊,注视着从宫殿外走进来的人,唇瓣露出些微的笑意,却是语调平平:“何事?”
来人是离宫内实力仅次于宫主的左护法御,青年身材颀长,一声夜行衣衬得他更为冷酷不近人情,干脆利落地在少女面前跪下,双手上呈金色卷轴,语调低沉却又稳重:“请宫主过目。”
宫殿内跪着十余人,他视若睹,笔直地将目光放在自己手上的卷轴之上,仿佛没什么能够让他分心。
坐在王位上的少女莲步轻移,站在他的面前,似笑非笑的目光绕过那烫金的卷轴,指尖扣住他的下颌,微微上抬逼迫他和自己对视,摩挲着他的肌肤,在他漆黑的眸子里看见了自己的身影,却是没有说话,只是绕到他身侧,摩挲着他腹部濡湿的铁锈味红色滑腻液体。
好浓的血腥味。
“属下办事不利,请宫主责罚。”
“哦?”
少女低低笑着,指尖抵着他的肩膀轻轻一推,将青年推搡到地面,他半跪着的姿势被少女这样推挤,带着伤口崩裂的疼痛跌坐在毯子上,手上的卷轴未曾放下,唇瓣白了一瞬间,却还是将卷轴放在半蹲的少女身侧,声音低哑:“宫主……”
“今晚侍寝吧。”少女捡起卷轴,优雅地擦了擦自己染血的指尖,嘴角的笑意带着一丝丝的戾气,“御……相信你不会令本宫主失望的,对么。”
“……是。”
离宫的规矩有很多,在时间消磨中已经被人遗忘许多,新上任的宫主废除了所有的规矩,笑意吟吟地逼迫所有的长老退位,站在满是血迹的大殿内目光温和,长剑插在最后一个长老身上,望着一众年轻的属下,发出清亮如银铃般的笑声。
“离宫的规矩?”
她玩味地看着一众人。
“我就是规矩。”
新官上任三把火,年过半百的长老遣返养老的遣返养老,废除的废除,绞杀的绞杀,人敢反对。
没人知道宫主那强悍的实力来源何处,他们亦需关心,老宫主留下来给新宫主的“杀器”不是这些倚老卖老的长老,而是隐藏在离宫里的一支人形兵器。
这些人没有任何的感情,只会听令当代宫主。
人形兵器一共有十二人,往前宫主很少会在意这群人的事情,却在最近像是发现什么那般感兴趣起来。
御作为人形兵器的第一,直接隶属于宫主。
……
人形兵器拥有一个致命的秘密,除了宫主人知晓。人形兵器的身体强健,那处却是阴阳皆有,有男子的阴茎,也有女子的幽穴,阴阳调和在身体内运转意味着他们能够储存更多的力量,这是他们战不胜的秘密。
少女坐在寝宫的床榻之上,俊美双的侍卫在一旁候着,手中的托盘里面放着不少的器具,零零碎碎竟有三十余种,在夜明珠柔和的光下泛着淬毒般的冷。
御浑身赤裸跪在地上,冰凉凉的地面渗出丝丝缕缕的寒气从膝盖蔓延而上,他恍若未觉般恭敬地单膝跪地,垂眸望着地上的倒影。
腹部缠绕了层层叠叠的绷带,伤口倒是没有再渗血。
凉渊饶有兴趣地看着面前的男人,将那些侍卫挥退,偌大的寝宫里只剩下了这个肌体矫健的青年和一个含着笑意的少女。
“人形兵器……嗯?”
指尖落在他肌理上,凉渊低低笑起来,在他目光仍旧清明之时,将那托盘中的圆形柱状物体落在手中把玩,另一只手却开始揉弄他单膝下跪露出来的肉穴,垂下的阴囊后是柔嫩的女穴,他如今这姿势,被少女手指玩弄得彻底。
“……”
“我倒不知你什么时候如此喜欢自渎。”
少女手指狠狠刺入他的嫩穴,青年闷哼一声,那有些肥硕红肿的花核被少女捻在手心把玩,若是有人在看定会惊讶比:这个男人不仅有女人的嫩穴,这花核上竟然还刺穿了个银环,环上另一端坠着个玉珠,方便人捏着拉扯。
伴随着少女的粗暴力道,他那嫩穴抽缩着想要将那被拉扯得发疼的花核含回去,还未来得及缓和一二,便被少女两根手指的插入刺激得身体发软,整个人跪在地上却已然是摇摇欲坠的姿态,在一片濡湿软糯的水声里,墨色的眸子不复思绪清明,已经被玩弄得成熟的乳头红润肿大,流出白色的奶渍来。
“御……”
少女低笑着将人拉扯到地上,他双腿岔开露出那淫穴,她自他身后将他的劲瘦腰间环住,双指插入他淫浪的肉穴内,低头与这个忠心耿耿的人形兵器激吻,却是用力抠挖着他的敏感点,软肉被搅得如同烂泥般瘫软,淫水喷出打湿了少女白皙的手腕,却是令这个没有任何感情的人形兵器发出淫艳的闷哼。
很难想象一个矫健如猎豹般的青年,会有这样的嫩穴。
绵软的乳头被挤出奶水,他眸子失神,却是用修长的手指夹住那下半身的玉珠,用力拉扯着,另一只手双指将淫穴的嫩肉撑开,方便少女更深地将手指肏入他的淫穴。
“御。这么迫不及待了吗……你这淫穴……”
少女低笑着褪去衣裙,却是伸手摇了摇铃铛,唤了个欲奴来。
欲奴身材高大,双目声地站在寝宫内,见主人摇铃,便僵硬地向着少女走过来,那胯下硕大青筋暴涨,急不可耐地抬了头。
“将他双腿撇开。”少女吩咐道,看着欲奴将这青年双腿折成M状,如同孩童把尿般将人抱起露出那淫靡的嫩穴,心中微动,却是撩开裙摆,将自己的名器缓缓抵入他淫水直流的骚穴内,软肉被硕大的阳物直接肏开,逼仄甬道被强行撑开,青年却身子一软,意识地呻吟出来。
那软肉吮得人头皮发麻,酥爽不止。
凉渊一面肏着这淫艳的骚穴,一面命令欲奴揉弄他那双绵软的玉乳,将他红肿挺立的乳头用力揉捏,乳肉被一双大手肆意搅弄着,他白细细腻的肌肤上一双粗糙暗黑的大手用力地掐揉,那软乳被这样亵玩,竟然兀地喷出奶来,落在少女的身上,惹得她大笑起来。
他即使是呻吟,也是闷闷地将所有的声音都压抑在喉管里,墨色的眸子空茫地垂眸看着插入自己的少女,唇齿被她撬开,苦涩的血腥味中猛然挤进来些微的甘草甜津,他喘出一声,身后的欲奴胳膊弯将他膝盖高高勾起,粗糙的指腹用力拧扯那嫣红的乳头,前端笑意吟吟的少女将那凶狠的性器径直肏进他的穴内,让他空虚的身体仿佛被填满那般。
泥泞的蜜穴被粗长顶得汁水飞溅,御低哑的声音在耳畔破碎,他低低浅浅地呻吟,不知何时身后的欲奴被宫主遣走,他对立面坐在宫主怀中,面对宫主懒懒散散的玩弄,他几乎就像是扑火的飞蛾那般自甘堕落,闭上眼睛,在宫主玩弄那阴蒂上的银环玉珠时,身子挺得笔直,在疼痛和欢愉中泄了身子。
黏湿温热的液体冲刷着少女的敏感,他垂着头,眼眸清晰几分,却是低头看着自己被肏得缴械投降的淫穴。
沙哑低声,一字一句:“御……属于宫主。”
王公贵族只会比这个玩得更为淫艳。
他们会将这样的尤物肚子里灌满精液,会让他们两个穴都吞吐着那恐怖的粗长性器,会在他们的膀胱里种下淫蛊,让他们连控制自己的射精和排尿都成为一种奢望,比起那些彻底变为欲望之奴的人,他的宫主显然要好得多。
他很清楚宫主喜欢的是什么。
宫主喜欢的是没什么声音的欲奴,她不喜欢话多的人,从她成为宫主的第一天开始她就说过。她喜欢看他被肏到神魂颠倒,喜欢看他失神,喜欢看他被肏得淫穴喷水,喜欢他糜烂情色的样子,却不喜欢他摇尾乞怜求欢。
“那样很掉价。”宫主说,“我不喜欢。”
他本就是人形兵器,没有什么感情,她喜欢的事情他就做,她不喜欢的,他不碰便是。
这半年来,他一直都做得很好。
凉渊微微笑起来,她亲吻着这个专属于自己的人形兵器,声音带上了些微的欲:“知道我为什么生气么?”
御的嗓音还是很沙哑,却又冷硬不起来,“属下受伤。”
凉渊神色缓和几分,指尖落在他唇瓣上,看他乖顺地舔舐着自己的手指,低低笑着,将他的柔软舌头压在指腹之下,漫不经心:“能让你受伤的人在这世上不超过十个人,说吧,是谁?”
御含着那葱白的指尖,津液顺着唇瓣落在他白皙的肌肤上,淫靡又色情。
少女抽回手指,被他吮吸干净的手指依旧漂亮,他喘了口气,稳声答道。
“属下和摄政王对上了。”
“摄政王……江衡棋。”
“……是。”
凉渊似乎很是不屑于这个摄政王,她闻言也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窗外的某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神色淡了些,却是用力将自己的凶器插进青年那紧致又销魂宫口,里面的软肉吮吸得煞是用力,仿佛要把她精汁榨干那般艳情地含吮,绞尽力气地吞吐着她的欲望。
御在她将手指抽回之后便像是木雕一样一动不动,垂眸安安分分等待着宫主的下一个指令。
即使是被插入宫口,他浑身上下都像是被淫蛊刺激了那般再次泄了身子,却仍旧忍着那股子淫靡的欲望潮水,目光落在自己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上,瞳孔颤了颤,却是闭上眼睛任由宫主用力进出,将那些软肉操翻出来,白色的浮沫顺着两个人的缝隙缓缓溢出,他知道自己的任务是忍受,不该多问不问,不该多说不说,任由宫主尽兴才是他要做的。
宫主不喜欢任何人在她享乐的时候打扰。
就连他们也不可以出声。
比起那些淫贱的小倌搔首弄姿撅着屁股求操,她更喜欢闷闷地忍受着她情绪的他们,这些没有什么情感的人形兵器。
御低声道:“……摄政王似乎……要对宫主动手。”
他能感觉到说这句话的时候少女又往内送了几分,愉悦的哼声伴随着少女轻快的语气在他耳边响起:“那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