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承者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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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难度Max和她有什么关系(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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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进入世界不久,系统就赶忙冒出来:【宿主!宿主!这个世界的剧情有些特殊,可不能乱来了!】

凉渊:“怎么个特殊法?”

系统翻了翻剧情:【这是集宫斗、宅斗、权谋于一体的世界,女主开局很不好,因为是烟花之地的女人生下来的,没名没分不受人待见。被流放在越家旁支的别院中,是一个非常不受宠的……庶女。】

【等等——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个世界没有找到男主,就会崩裂掉!!!】

凉渊:“?”

系统抹了抹汗:【也就是说,宿主你可以自由选择一个人作为男主攻略,可以是任意人,但是不能没有,也不能不攻略,要求打下江山,登上帝位俯瞰众生然后和男主甜甜蜜蜜共度余生。】

凉渊:“?”

自家宿主一脸的“你在教我做事啊”看得他毛骨悚然,他支支吾吾张口:【宿主,我,我也没办法啊……】

凉渊邪魅一笑:“行,知道了。它也没说不能攻略多个人,对吧?”

系统:【?】

他泪流满面:【宿主,你为何如此……跳脱三界之外,不在五行之中?】

凉渊奇怪道:“既然是登上帝位,我有后宫佳丽三千很正常吧?”

系统:【……】

是、是哦……

凉渊敛了笑意,从破破烂烂的床上慢慢地睁开眼睛,才恢复五感,鼻尖便被一阵难以言说的霉味给堵得喘不过气来。

正是梅雨季节,又是水乡,屋内东西因为回潮捂着沤出难以言喻的霉味,她躺着的破烂木板床不仅散发着霉味,还有一股腐朽木头的潮气扑面而来,僵硬的被褥盖在身上毫暖意,只会觉得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窗外淅淅沥沥地下着雨,凉渊慢慢吞吞地起了床,撑着头看向自己甚至称不得小院的院子,完全就是一间土房子,上面盖了一些茅草,潦草得就像是随便挖了个窝。

当真是……悲惨啊。

凉渊垂眸审视了自己这个身子许久,摩挲着下巴。

越子婉如今还只是虚岁十三岁的小姑娘,这要如何发力才能看起来不那么奇怪呢?

这个世界有很多禁制,她饶有兴趣地看了许久,最后决定来挑战一下这个高难度的副本,当然,她可不会在这样的地方委屈自己。

越子婉在最后功成名就的时候,才得知自己的母亲其实是隐藏在花楼里逃避追杀的大家世族的小姐,也得知她因为不想认命,为家族联姻而牺牲自己的幸福离家出走,却被暗中盯梢的人发现,她不得已伪装成妓子,最后被越家老爷赎身救了回去。

母亲叫什么,长什么样越子婉没有任何记忆,因为她的母亲难产死了。

但奇怪就奇怪在,越子婉的母亲拥有一支实力不俗的暗卫,潜伏在母子周围,却从未在落难之时现身。

最后才得知,这一支暗卫没有指令是不会出现的。

论主人是否落难,只要没有号令,他们就不会出现。

凉渊坐在屋子里望着屋外稀稀散散的雨滴从茅草尖上滴落,沉思两秒,抬手放在嘴边圈成喇叭状,开始模仿鹌鹑的叫声,三长一短,四短,二长,五短一长。

全天下的鹌鹑都不会有比这个叫得更像是暗号的了。

小小的土屋子里出现了一个黑色的身影,穿着夜行衣的暗卫落在地上,悄声息。

凉渊看着他,若有所思。

所属的暗卫都被喂下毒药,口不能言,听令行事即可。

极其严苛的规矩,不仅仅针对的是主人,还有听从号令的暗卫。

他们若是没有执行好任务,即使主人不惩罚,他们也会直接暴毙身亡。

凉渊坐在床畔,微微俯身,稚嫩的声音还有些脆生生:“你叫什么名字?”

暗卫没有动静。

癸。

口不能言语,但她能够从他的心底听到回答的声音。

天干地支的名字组合不难推测出这一支暗卫队伍究竟有多少人,凉渊若有所思地看着面前的黑衣人,抬手将他围在口鼻处的蒙面巾扯掉,露出那张几乎算得上苍白的脸,漆黑的眼睛没有任何情绪包含其中,像是漆黑的夜。

碾碎也不是很大,十九岁的年级,却做了暗卫。

这一支队伍一直在自我更新迭代,守护着独属于他们的秘密。

越子婉的家族,或者说她的母亲,身上有着不属于越家的势力,这是极其不正常的事情。

越家知道吗?想来是不知道的。

若是知道一介妓子背后有一个世家大族,也不会如此轻慢地对待她的女儿,将她扔在这孤僻的土房子里。

那么……越子婉的母亲,知道暗卫的口令吗?若是知道,为什么没有求救?若是不知道,又为何在暗处留下线索指引着越子婉追寻她的身世?

凉渊审视着一切,半晌终究是淡淡地露出一抹不属于这个年龄的笑意,尚且稚嫩的声音对着对上跪着的黑衣青年道:“去打一桶热水来,我要洗澡。”

窗外的雨声稀稀疏疏,她恬静地坐在床边,静静地望着他步入雨中,垂落眸子。

不问这个稚子为何会知晓口令,规规矩矩地现身,不问,更不疑。这样的暗卫实在是过于守矩,就像是真正的死物那样,没有触碰到机关,再怎么呼唤把玩都不会有所反应,就算碰到了机关,也仍旧是一板一眼地听从着命令。

癸带着两桶热水走了进来,他的面巾仍旧在她的手上,神色还是和见面的时候没有两样,将水放在她面前,转身又出去了。

凉渊打开柜子看着里面已经被洗的没有颜色的粗布衣服,松松垮垮又破破烂烂,变形得不成样子,更不是她这样的年龄所穿的衣物。这是一件男式的衣物,看起来像是某个仆从穿过之后,被送过来重复利用的……废弃物。

庶女,又是妓子所生,自然是没什么好待遇的。

越子婉,究竟是如何一步步从这样的泥潭里爬出去的呢?

凉渊看着癸单手将浴桶拎过来,左手还拎着一桶凉水,眉毛上扬,看了他许久,低低笑起来。

“我饿了。”凉渊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要求有什么过分的,“去街上找些热乎的吃食。”

癸没有别的反应,将三个桶清空之后拎着空荡荡的木桶出门了。

凉渊笑意吟吟地望着他离开的背影。

她有那么点想惊羽了。

癸和惊羽很相像,但是总归是不一样的。

惊羽比起这个木头似的暗卫要多了几分主动,他考虑问题的角度多是他的主人需要什么,他怎么做比较好。

而癸考虑问题的是,怎么完成任务才能让主人更为满意。

两者的做事皆是完美缺,只是惊羽偶尔会情绪流露,不会如此死板沉闷,有趣许多。

凉渊重欲,却并不是眼中只有欲,她如今更感兴趣的事情是越子婉这个身世之谜,如今的她身体尚且稚嫩,就算是杀出一片天也只能被人惊骇指着说着妖童降世。就算想要突然长大,那也不太可能……与其顶着越子婉的身体突然长大,还不如她直接幻化出一具身体在这个世界里肆意游走。

可是那样就不能体验剧情了。

凉渊弯了弯嘴角,在温热的水中将自己瘦弱的身躯好好地洗了洗,破破烂烂的衣服她并不准备穿,因此她静静地等待着那个青年的归来,她相信他不会让她失望。

屋子外的雨声依旧是轻轻的,偏远的土屋子,就连下人也不愿来往。

瘦削的身体皮肤暗沉,越子婉的身体还算坚强,没有病死在这样的一个小屋子里。

尽管七岁以后,就再也没有人来看过她了。

凉渊垂眸看着水中的倒影,忽而笑起来,她开始好奇,这个柔弱得甚至一碰就碎的姑娘,究竟是怎么从生死人问津,一步步爬上那个喜怒震慑人心的高位的,

论是什么样的,她若不出这个土屋子,就死在这里了。

癸去得快,来得也快,很快就买好了热乎的吃食,装在食盒里,和一件新衣裳一并放在脏兮兮的破烂床畔。

凉渊所顾忌地用原来的衣服擦了擦身子,在他面前换好衣服,搬了小板凳坐在床边吃着他送过来的食物,鸡肉和一些素菜都还算清淡,她吃了也不会反胃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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