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老师~还记不记得当时都做了什么?”
“啊……不…嗯~魏阳……”
温书眯着眼,五指张开盖住了小书书的脑袋,好像这样就能不让它观看少儿不宜的场景。
“温老师和我撒娇要摘月亮……要回家,记不记得?”
自己喝多了要魏阳背着摘月亮,站在酒店门口不要进去,想起来还是很丢脸。
“不……不记得……唔……”
温书简直想一键清零掉这段记忆。
“怎么不记得了……我帮老师想起来。”
魏阳不由分说地抓住了温书的腿心,隔着家居服薄薄的裤子揉搓骚逼。
“不…不用了~嗯啊……直接做好不好~呃……啊~”
“不好。”
魏阳势要让温书记起当初的自己。
他将温书的双腿抬起,丝绸的睡裤顺着小腿滑落,露出白玉般细腻的双腿,大大地岔开,腿间洇湿了一小片,隔着服帖的裤子都能隐约看清骚逼的形状,小阴蒂已经兴奋地冒出了脑袋,魏阳只要用手指轻轻碰一碰那点凸起,就能让温书舒服到颤抖。
“宝贝老师,当时就是这样躺在床上。”
“双手掰开骚逼,喊着‘要老公的大鸡巴~’”
“魏阳……别…呜……”
别说了,这简直是对自己的公开处刑。
魏阳让温书扶着自己的双腿,手掌覆在骚逼上缓缓揉捏,中指不断地在凸起的肉蒂上上下滑动,将快感的浪潮一波一波吞没温书的理智。
“嗯~嗯啊……不行~呜……哈啊……”
“宝贝要去了?”
隔着裤子也能感受到那颗肉蒂的肿胀,魏阳用力按住,捻麻绳一样将它搓扁,温书连脚尖都绷紧,哽着喉咙溢出呻吟。
“要……啊…不行~魏阳~要去了……呃嗯……”
“宝贝换个称呼好不好?和你喝醉的时候一样。”
魏阳变着法儿地想听‘老公’。
温书红着桃花眼,看着魏阳狡黠的眼神,闭上眼轻轻喊他,
“老公——呜…老公快~骚穴要去了~哈……用力~嗯!嗯啊啊老公~——~”
骚逼绷了一瞬,便开始有规律的挛缩,魏阳轻缓地抚摸着它,在温书失神高潮时,从床下拿来了小半瓶没喝光的酒。
温书仰着头什么都没发现,甚至顺从的让魏阳把自己的衣服都脱掉。一块温润的暇美玉落在了床上。
魏阳扶着温书支起来的膝盖,跪在他的腿间,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处深红翕张的肉穴,慢慢抬起手。
一阵从高处落水的声音伴着骚逼骤然的凉意,让温书瞪大了眼睛。
“魏阳——!你……好凉—嗯!你在……做……”
温书抬起头,看见魏阳倾斜着不知哪里弄来的酒瓶,深红的酒液正拉成了极细的水流倾洒在自己的腿心。
魏阳舔着唇角,眼神黏在那处被浇灌的花苞上,喉间一阵饥渴。
“我刚换的床单……魏阳…”
床单又弄脏了,和魏阳一起生活,床单简直是一次性消耗品,经常淋满奇奇怪怪的液体和体液,洗都洗不干净。
魏阳挑眉,神色带了些醉意,
“床单就是要弄脏的,不是吗。”
小书书在观影时的性子可比小阳阳要乖多了,不叫也不闹,乖巧地趴在一旁不打扰他们,可看见浇在主人腿心的酒液,它还是忍不住想爬上前看一看。
“汪!”
温书来不及阻止,自己的大腿上已经扒了一个毛茸茸的小东西,他侧头一看,小书书正摇着尾巴努力伸着脖子向自己骚逼那里看去。
“呜…让它走……魏阳~不要……不要——”
大大岔开的双腿极力想合在一起,可魏阳强制用身体钳制着,温书只能眼睁睁看着小书书把自己骚浪的肉逼看清。
“不……呜……”
魏阳却觉得很兴奋,他拎起小书书放在温书腿间,“看看妈妈的骚逼,好不好看?”
‘妈妈’
温书听见这个词,又感受到腿心处小书书的鼻息,羞耻得浑身都泛起了熟透的红。
不行,不是妈妈,不能被小书书看……不能……
可越是这么想,那处汇聚了视线的嫩红骚穴翕动地越来越快,小胸脯也呼吸地越来越急促,双手、双脚都紧紧扒着床单。
酒液没有淋尽,魏阳却已经忍不住,他扔开瓶子,俯身趴下去,伸出舌头由下至上,美美含吮了一大口混着骚水的红酒。
“不——!小书书不能舔!——!呜啊啊啊——~”
湿热的舌头触及到骚逼时,温书猛地摇头爆发出一阵呜咽,声音里是抑制不住的惊慌和羞愤,他以为是小书书在舔吮骚逼,而当他后知后觉,感受到大腿内侧的小舌头才是狗崽儿时,身体已经率先给出了极致的反应。
魏阳仅仅舔舐了一下,温书就高潮了,湿红的骚穴快速挛动收缩,挤得穴心的红酒一股股地往外冒。
“这么快,老婆很喜欢被别人看,甚至……被舔吗?”
魏阳狠狠揉搓了一下高潮的肉蒂,激的温书浑身打颤。
“没有…呜……没有……不是……”
魏阳再度俯身,顺手将碍事的小狗崽拎出去,
“去舔别的地方,不要打扰爸爸。”
“汪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