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狭小的空间里频繁听到尖锐的声响确实不那么愉快,但应该还有别的更让他烦闷。或许是审计团队负责人的电话,又或者其他,分辨不清,需要疏解。
车停在门厅石阶旁,石雕喷泉披着朦胧月光。司机下车的同时沈崇景掐灭烟蒂,最后一缕烟雾笼罩了锐利的眉眼。
虞清欢蓦然被钳制,吃痛惊呼出声。她被架起放在沈崇景腿上,两个人离得很近,近的沈崇景鼻尖全是橙花的柑香。
“在…在这里吗?”
抑制不住喘息,也难掩心跳。热度从被触碰的地方蔓延,虽然紧张,却也被炙热蛊惑。
“嗯,就在这。”
威慑磁沉中带着性感,是独属欢愉的嗓音。
唇舌相触,理智迅速成灰。
指节穿进长发,蕾丝内裤被扯下,臀肉捏出形状。
沈崇景力道比往常还要重,他在虞清欢锁骨上磕出牙印,昏暗里浸透沾染情欲的粗暴。
双腿被强行打开,虞清欢小口呼吸吞的满头汗。沈崇景燥的不想等,挺身就往最温热最紧致的地方撞,撞的怀里人哭腔哀求。
“崇哥…太重了…啊。”
灭顶的快感让人瘫软,一波过去,虞清欢双唇微张酥倒在椅背上。
痉挛收缩的甬穴夹的沈崇景腹肌充血贲张,他放慢速度,捧起虞清欢清瘦的脊背。
夜幕低垂,细语呢喃,沈崇景借着月色去看———
本就是妩媚的长相,软着腰撒娇时更像染了湿气,狡黠的狐狸明艳性感,扬着精心打理过的尾巴求饶。
虞清欢被拉扯被控制被弄到高潮时皱起眉的样子他见过很多次。
她吸着鼻子喘息,咬着唇蹭他的下巴。
她讨好她娇嗔,她欲拒还迎。
就是这样的虞清欢让他次次失控。
但今天此刻,却又突然觉得还不够生动。在酒吧门前她看着别的男人,满脸怒色乖张直接,一颦一笑都真实鲜活。
鬼使神差,沈崇景并没顺着虞清欢,而是用右手虎口抵住她的下巴,“含住”是不容置喙的语气。
虞清欢抽回神志,闭上眼迎接进入,口腔里很湿也很热,被反复摩挲的唇绯红一片,内壁软肉努力将修剪整齐的指节吸到最深处。
沈崇景呼吸加重,肉体碰撞声更频繁的回荡。
后来又被压在后座猛入。
虞清欢手腕很细,腕间是沈崇景送的红宝石手链,价值不菲,冰冷的触感却让人不适。相拥交缠的肉体亲密间,但还不够,有些情绪必须找到出口。
两个人呼吸起伏都很大,沈崇景攥住虞清欢因高潮翘起的脚尖,掐着饱满圆润的臀瓣抽插,这个角度能隐约看到穴口不停翕合,性器带出的白沫溅在手上。
那场爱做的激烈至极———
舔吻,吸入,高潮迭起,甬道紧缩,耻骨磨砺,多巴胺焚身。
从车里到床上到浴室,从顺从到求饶到惶恐,最后的最后复杂情绪终于彻底解构理性因子,在未知角落交织出一张碰触不到却不断收紧的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