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渊看到了,笑了笑:“呦,还算你小子有点良心,没白养啊。”
贺一凡忍着怒气凶巴巴的说道:“下次进人家厕所和卧室要记得敲门!敲门懂吗!你每次都是这样……”
“可这里也不是‘人家’啊,这里是我家,你又不是女儿。”
见贺一凡又要炸毛,祁渊又才安抚着笑道:“好啦好啦,对不起,我下次一定。”
贺一凡气鼓鼓的说道:“就算不敲门,你用脚踢两下也行!”
每次干那事的时候都被抓到现行,他也很丢脸的好不好。
今晚下着大雨,窗外雷声大作,一道闪电从天空劈过,炸雷声响彻整片天空。
房间内,白日里桀骜如刺头的男生睡的很不安稳。
同样是夏日的雷雨夜,他被人打的手脚断成了诡异的形状,双腿被人搬开,有人讥声大笑。
“瞧啊,他还是个长了女逼的变态!”他踢着他的下体,鞋尖插进他的私处,四周黑压压的人群哄发出不怀好意的哄笑的辱骂,撕裂的疼痛和极致的侮辱让他极度发狂,但他的痛疼和怒吼好似更加激发了施暴者的快感,所有人都在大笑。
鲜血染红了他的视线,痛苦也被麻痹,黑压压的人群在尽情的狂欢,肉虫似的腥臭器物在他身上每一个角落释放着污秽的欲望……
一道闪电劈过天空,出现了刹那的白昼,“轰隆”的一声炸雷猛的惊醒了床上的少年。
清凉的夏季,贺一凡全身都被汗水浸透。
恶梦的内容在他醒的瞬间模糊不清,但那种极度恶心、恐惧、绝望的感官还记忆犹新。
半夜迷迷糊糊,祁渊床上钻进来一个人,他下意识的抱住对方,给盖好来被子。
嗯?手感有些不对?
他睁开眼才发现,竟然是他这个世界的儿子。
“爸,我可以跟你睡吗?”
“睡吧。”祁渊习惯性的搂住对方,拍了拍他后背,没问原因。
这让贺一凡松了一口气,他虽然不太习惯被人搂着睡觉,但却莫名觉得有些心安。
一觉睡到大天亮。
祁渊被睡相很不好的贺一凡折腾的早早就醒来,那小子跟树懒似的半个身子都贴在他身上压的他喘不过气,他嘴里还哼哼唧唧,偶尔伴随着有点磨牙,两条腿紧紧的夹在他身上一个劲的磨着,那硬硬的阳物和湿软的肉唇可劲的在他大腿上摩擦,把祁渊大腿的睡裤都磨的湿了一大片。
这臭小子,大清早的就发骚!祁渊没好气的拍了拍他屁股。
“爸。”贺一凡睡的迷迷糊糊,眼睛还睡眼朦胧,那一头短青茬子还往祁渊怀里钻了钻,他估计还迷糊着分不清现实和梦境,大清早的年轻人火气重,他还继续在祁渊身上蹭着,拿着祁渊的手往他身下弄着。
“爸,你在给我弄弄。”别看他在现实生活中对这种事情厌恶至极,避之不及,但在梦里,他已经连续好多回春梦的主角脸都是他爸,他甚至已经隐隐有些习惯。
你倒是会享受!祁渊心里笑骂着,他自己都还没有解决咧。
祁渊手掌抚在他身下捂着花穴和阳具重重的揉了一把,把贺一凡舒服的直哼哼,然后才脱贺一凡的裤子,给他摸着女逼。
自从中了那恶毒的诅咒之后,他多少年没有碰过女人的逼了!
还是个没被开过苞的逼,更是难得。
祁渊手指触碰着贺一凡的处女膜,没舍得戳穿,迟早有一天,他会留着亲自给他开苞。
他搂着被眯着眼睛舒服的直哼哼的臭小子,亲了亲他的额头,贺一凡微微昂起了头,那姿势像是在索吻,祁渊又亲了亲他的嘴,手上的动作一直没停,把贺一凡女逼扣出了不少淫水,床单都湿了一片。
祁渊也憋的厉害,他本身也是个重欲的人。
他一只手插着贺一凡的女逼,一只手撸着他的阳具,祁渊自己也贴了过来,拉着贺一凡一起给他撸着阳具,父子两人在床上贴着面拼刺刀。
祁渊这个世界年纪不大,虽然贺一凡经常叫他老爹老爸老男人,但其实他才三十四岁,正直壮年,他下半身很有本钱。贺一凡这小子长的人高马大,虽然是个双性人,但他的胯下的那二两肉不输祁渊,只是毕竟人还年轻,精力旺盛,身体敏感,他被爽的不行,连连高潮了好几回。
两人精液交融,也分不清谁是谁的。
“爸!”贺一凡高潮过后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他爸,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清醒的,但在他爸和他乱一起自慰的时候,他没有喊停,也一直兢兢业业的跟着祁渊的要求摸着两人的阳具。
那根在他梦里出现过多次把他弄的湿了好多条内裤的东西,在他脑海里有了更深层次的印象。
完事之后,祁渊只是拿纸巾擦了擦两人的身体,跟没事人一样叫贺一凡起床洗漱上学,在他坦然自若的态度面前,贺一凡也稍微松了一口气,心里的某堵城墙也有了裂痕开始走向倒塌。
说起孩子的学习,经过了三个世界,祁渊才终于有幸体会到了普通老父亲该有的焦虑:他家娃不笨,但就是放不下心思在学习上。
就算转校后降了一级,又天天请家教辅导,但这学习成绩,还是一言难尽,班上六十五名学生,他成绩排名六十。
“上课专心听课,这次考试如果你排名能提升个十位以前有奖励。”祁渊送他去学校的时候这么说道。
他为了贺一凡已经辞了工作在全职带他了,自从搬新家之后,贺一凡就被管的死死的,以前放学后还能跟一群狐朋狗友像二流子混混似的到处乱跑惹事打架,现在想都别想,上下学都是他爹亲自接送,回家后就有家教辅导他功课,一次都还没出去浪过,贺一凡都快憋死了。
听到奖励以后他眼睛亮了:“那我能出去玩吗?”
“当然,可以让你玩到爽。”
“真的假的?”答应的这么爽快贺一凡倒是有些狐疑。
“我从不说谎。”
贺一凡想了想还是还真是,他心情顿时好了不少,那道锋利硬朗的眉眼下藏着简单到有些没心没肺的单纯快乐。
他下车前骚包的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仪容,故意把他的棒球帽歪着戴,下车之后贺一凡熟练的切换成又拽又傲的中二校霸形象,单间背着书包,双手插着裤兜,又拽又酷,中二十足,但在学校里还莫名挺受小女生喜欢,但在成年人眼睛,就觉得很装X。
祁渊摇着头失语的笑了笑,他前两个儿子都属于高智商特优秀的人中龙凤,冷不丁遇到这么一个心思单纯的二傻子还挺有意思。
透过后视镜,祁渊发现了马路对面跟踪他的人和车,从对方的挺拔的脊背站姿和对方的那一套专业的跟踪素质来看,他就知道自己是被什么人给盯上了。
周赫轩的事情虽然他做了一些手脚抹去了他的痕迹,但那些人又没死,只是被他吓到了唬住了,就算他们不敢说,但只要稍微深入一调查,也能找到他。
这也是他为什么会给贺一凡选择这所封闭式管理的学校,每天上下班要亲自接送贺一凡,并要求他一直待在家里好好学习不许出门的原因。
祁渊就没指望自己能侥幸逃脱,他只是需要一些时间完成他的布置而已。
这时,他手机也响了,是一天信息。
[你被盯上了,需要帮忙吗?]
祁渊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回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