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言酣甜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凌晨,脑袋大好,心情也不。起来喝水的时候,看到原向逸留下的饭,已经凉透,她正好也没有胃口,只能辜负了他的好意。虽然天还没全亮,但她也再睡不着,于是把落下的课程视频看了一部分。
上课的时候,她特意坐在原向逸身边,“昨天,谢谢你。”
原向逸看她脸色苍白,还是一副病容,“不需要再休息一天吗?”
她摇摇头,“没事了,这种头疼也就难受一天。”
“久病成医。”
“倒也不至于,不经常犯病。”她打开笔记本,准备好纸笔,又问他,“今天晚上有空吗?请你吃晚餐。”
原向逸眸色一亮,欣喜道,“求之不得。”
童言笑得眉眼弯弯,“我去你宿舍找你,你在屋里等着就行。”
他疑惑,“在屋里等你?你要做饭吗?”
“是啊,尝尝我的手艺?”
他看了看她没有血色、干裂的嘴唇,“改天吧……”
“为什么?”
“你今天需要好好休息。咱们在门口找一家饭馆,简单吃点吧”
“呃……也好。”
两人又讨论了一会吃什么,就到了上课的时间。
冯皎坐在两人后排,默默整理笔记。
课后,童言跟原向逸说回宿舍收拾一下,先行一步。
看到她的身影走出教室了,冯皎才抬起头,看向原向逸,“没想到原导这棵铁树在这里开了花,要是让文学社那群小女孩知道,岂不是惹碎一地芳心。”
原向逸转过身面向冯皎,笑笑说:“皎皎不要把事情想得那么复杂。”
冯皎不以为然嗤一声,“是我想复杂了?”
原向逸抬头看着她,此刻白净的小脸上有几分愠色几分不屑。
“对了,有件事还想麻烦皎皎,昨天课程的笔记能不能借来看看?”
冯皎轻扬着下巴说:“你是要昨天下午的笔记,还是要昨天全天的笔记?”
原向逸只缺席了下午的课程,但有的人缺席了全天的。
“全天的,可不可以,皎皎?”
“当然可以”她顿了顿,眯着眼睛,似笑非笑,“我祝原导马到成功。”
冯皎率先收拾好东西,甩起书包单肩背起,中长的秀发也随着她的摆动张扬飞舞,“我也先走一步了,笔记会尽快发给你。”
原向逸绅士地颔首,“非常感谢。”
她走过原向逸身旁,肩膀碰到了他的手臂,她停下脚步,连呼吸都略有停滞,似是在牙缝中挤出几个字,“为什么……为什么是她不是我?”
原向逸没想到骄傲的冯皎有这么一问,顿时也乱了分寸,“不是,这……”
“我哪里不如她?”鼓起勇气、放下尊严再一次追问,冯皎的声音里带了几分哽咽。
原向逸定了心神,冯皎的自轻让他内心隐隐钝痛,他柔声道:“皎皎,你不比任何人差,也根本不需要跟任何人作比较。你就是皎皎,独一二的皎皎。”
“我是最优秀的皎皎,但并不是你喜欢的皎皎。”
说完,她大步向前离去,冬日的暖阳透过教室落地窗铺满半个教室,她轻摆的秀发打碎一地日光。
***
童言重新启用了弃置很久的厨房。
每天都吃汉堡、三明治让她的胃不舒服,好像被油糊住了,总犯恶心。现在她只觉得,哪怕自己煮一点白水面条也比外食强。
她经常趁午休的时间去华人超市买肉蛋菜和调味品等,下午下了课赶回宿舍做饭。厨房被她搞的像被炸了一样,她轻叹口气,没人帮忙打下手了,那些费力不讨好的活也得自己动手。
呵,那个曾经帮她打下手的人在做什么?
她正在愁苦洗菜的时候,手机在案台上响起来,陌生号码,她擦干手狐疑地接起来,“是谁?”
“媳妇儿,是我。”
童言顿时血气上涌,倒吸一口凉气,咬牙道:“再见!”
“不要啊!”他大喊,声音大得吓了童言一哆嗦,还真忘了挂电话。
“你……还没有消气吗?还不肯原谅我吗?”
童言不说话。哼,什么时候说会原谅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