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瑶和薛明礼像陷入了冷战之中,整个晚上他们都没再说一句,也没有任何的眼神交流。
孟瑶也不知自己怎么了,明明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自己也已经放下,重新开始了,可是还是因为薛明礼说的某句话,或者做得某件事,触动心神。
她想自己也许真的是被薛明礼伤害的太深了吧。
初恋+暗恋,耗费了她快十年,等于她人生的一半时间都给了薛明礼,这让她怎么能释怀呢。
孟瑶躺在床上,不可避免的失眠了,她知道薛明礼也同样没睡。
他们就这样在沉默中互相折磨着。
后来,孟瑶总算睡着了,迷迷糊糊中她感觉有人似乎在摸着自己脸,絮絮的说了什么,可她没听清。
醒来之后,她就只当是梦了。
身旁空荡荡的,薛明礼已经不在了。
孟瑶皱眉。
这死男人该不会一不高兴就不带自己出府了吧?
“主子爷呢?”她问秋露。
“已经走了,说是先去户部点个卯,再回来接您”。秋露回道。
“哦”。孟瑶放下心。
用过早膳,她就开始眼巴巴的盯着院门等着,快到晌午了薛明礼才来。
看到他身影出现的那一刻,孟瑶下意识的起身,走了两步又别扭的停下。
薛明礼这个狗男人,也没个绅士风度,不知道让让她,她不开口说话,他也不说话,背着手进门,越过她直接在宝座上坐下,装模作样的把玩起拇指上的玉扳指。
她跟着转身,鼓着脸瞪着薛明礼,僵持了片刻,还是忍不住先开口:“还……出府吗?”
薛明礼漫不经心的抬起头,“哦”了声:“你不说我都把这事忘了”。
装!
你就装!
是谁留话说要回来接她的?
分明就是想让她先服软而已,狗男人还是以前一样斤斤计较。
“主子爷您日理万机的,怎么会记得这点小事?”孟瑶阴阳了一句,转身进了里间:“秋露,给我梳头”。
薛明礼斜眼目送着,脸上终于有了点笑模样儿。
苏培盛在旁看着,暗暗的松了口气。
妈呀,这可终于雨过天晴啦!
要不老是冷着脸,看谁都像不顺眼似的,谁受的了啊!
孟瑶换了个半盘发的样式,侧面插着两支镶宝石的点翠簪,眉毛化成了时兴儿的远山黛,嘴巴稍稍涂了些口脂润色。
她怕出去太显眼,所以让秋露仿照外面那些普通女子打扮,没想到效果还挺好,她尤其喜欢这发型,觉得比旗头好看多了,又轻便。
对于女人出门前**磨蹭这件事,薛明礼早就已经习惯了,而且很会给自己找事做,他先参观了下各个房间,上了躺净房,又到廊下去喂薛铁蛋。
“说你好”。他拿着银匙都薛铁蛋说话,薛铁蛋只顾啄食,也不开口。
“说”。薛明礼把银匙拿选,薛铁蛋上串下跳的还是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