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山之巅,玄清派现。覆压五百余里,隔离天日。
玉荧山仙气缭绕,雅静的楼阁若隐若现。阁屋内,烟霭斜斜上升,云雾横绕空气中。隰华身穿玄清派长老弟子服,洁白的玉腕从红色袖口露出,芊芊玉指缓缓推开红木镂空花窗,便于让屋内焚烧椒兰的香气扩散开。
“小师妹,大师姐回来了。”
突然,一道传音符闪现在隰华眼前,隰华喜上眉梢,一双圆润的杏眼露出点点光芒,手上的法诀一捏,瞬息之间御剑来到玉星山房屋外。
白玉石屋,莹透纯净。
每每来到玉星山大师姐的住处,隰华心底都抑制不住的赞叹:天宫娇子性通灵,风沙磨砺俏玉容。
感叹之后,又看到大师姐玉夭妍冰晶玉肌飘清韵,白衣翩跹束玉带,飒然站立于屋门处。
“大师姐,你终于回来了。这一年我……”隰华后半句的话被玉夭妍屋内的一抹鬼影所打断。隰华揉了揉双眸:“他,他是谁……”
玉夭妍见自家小师妹被屋内的一抹鬼影惊到,目露安抚:“小师妹,他是尧光。我此次下山历练带回来的救命恩人。”
尧光,救命恩人,还是个鬼?玄清派大师姐玉夭妍……
“什么?”隰华脑海闪过一些片段,大惊失色,双手止不住的发抖。
这个情节怎么这么熟悉,我好像在哪里见到过。识海中书纸一页页翻腾,最终化为《玉石仙缘一个大大的封皮。
我…我穿书了!
隰华意识到自己在书中,内心翻山倒海,面容上却装作若其事平静的模样,抬起不在发抖的右手,打着哈欠:“大师姐,我今天晨课起早了一刻钟,现下实在犯困。我先走了,改日再聊。”
还不等玉夭妍将口中道别的话说出,隰华的影子已经消失的影踪。
“小师妹还如儿时一般让人摸不着头绪。”玉夭妍看着远方傲然挺立的玲珑塔与山峰上红黄色的落日相映成辉,心中奈浅笑。
转身看着门侧的鬼影,眼眸中晶莹显现。
玉夭妍走近尧光,在离他五步远的地方站住,温声道:“尧光,你先在这玉星山的偏房住下。等明日,我去请求师尊收你为徒。”
尧光周围阴气弥漫,可玉夭妍丝毫不在意,继续靠近他,并引着尧光走进偏房里。
“谢谢你,玉姑娘。”
玉夭妍转身的动作一滞,看着尧光客气疏离的面容心中刺痛,她强忍着回眸一笑:“不用谢,毕竟在尧光山是你帮了我。师尊教导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一语毕,尧光身上的阴冷气少了些。他认真的盯着面前的人,不知为何内心深处总觉得玉夭妍有一种熟悉感。
“玉姑娘,我们从前可曾见过?”
玉夭妍压下心头苦涩,浅笑道:“不曾。”接着玉夭妍从乾坤袋里拿出一颗鸡蛋一样大的冰莹石,顺手放在黄花梨木床边的红梅小桌几上。
“这石头性冷,有助于你固本培元。你今天也累了,好好休息。明日我会带你去见师尊。”
“多谢玉姑娘。”尧光郑重道谢,望了眼离去的背影,又盯着桌上熠熠发光的冰莹石,面露一丝不解:“玉姑娘她到底与从前的我有何关系?”
玉荧山,竹林
隰华刚心神不宁的回到自己小窝,还未缓过心神,就被自家师父西壶长老带到竹林里冥想昨日所学心法。一刻钟后,西壶长老提着酒葫芦,看着认真静坐的徒弟满意道:“不,徒儿。你今日就在竹林打坐半个时辰,为师想起有要事找掌门师兄商议,先走一步。”
话音刚落,一个酒嗝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