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峻宁放大话要让江衍请他吃瑞京市最高档的自助餐,到了地方后又临阵退缩选了一家小面馆。
虽然江衍如今找到一份薪资不的工作,但毕竟钱还没有拿到手。
而在他看来当兵的都穷酸,这位穷酸兵还把他全副身家都给他舅舅,自然不好意思敲他太狠。
江衍疑惑地跟在他后面走进面馆,“这就是你说的瑞京最高档的自助餐?”
陈峻宁随便找了张桌子坐下,抽了张纸巾擦起桌面,边嘿嘿笑了两声:“还是等你第一个月薪水拿到手了,到时候保准让你请那个!”
“请你吃顿自助餐的钱我还是有的。”江衍奈道。
“行了行了,今天就将就对付一下吧,我也不是很饿,不过,这顿得你请啊!”
江衍看着笑容满面好像永远都那么开心的陈峻宁,心里有些五味杂陈。
陈峻宁是他舅舅家的邻居,俩人从5岁开始就一起玩,一直到他18岁去当兵,陈峻宁来了瑞京市读大学。
他还记得他入伍前一天晚上陈峻宁抱着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直把邻居阿婆哭得不停出来张望,以为哪对小情侣闹分手了。
这次退役的消息一传到他耳里,又马不停蹄地帮他找工作,一心希望他到瑞京来发展,尽管他自己在这座城市发展得并不怎么样。
陈峻宁普通本科毕业后在瑞京找了一份编辑的工作,不温不火地干了7年。
工资一直维持在平均水平线,盈余没有,也不至于饿死,但是恋爱也不敢谈,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过得真他娘的憋屈。
但是他记得,电话里的陈峻宁也是半开玩笑地说出这句话的。
江衍和陈峻宁花了十几分钟快速解决了一顿晚餐,一起回到陈峻宁租住的地方,前脚刚进门后脚就有人敲了门。
陈峻宁疑惑地与江衍对视了一眼,这些年在瑞京他虽然也交了不少朋友,但是因为他租的是单间,平时很少有人会来他家串门。
门一打开,站在外面的是一张陌生面孔,男人看起来约莫40岁上下,一身服帖的西装打扮,文质彬彬地开口:“你好,我找江衍先生。”
“我是。”江衍绕到陈峻宁前面仔细看了来人两眼,这张脸下午他在凌潇的公司见过,于是问道:“凌先生找我有事吗?”
“哦是的!”男人是凌潇的表哥,也是他的助理周寒,下午在公司只是远远地看过江衍一眼,因此他对江衍的反应速度明显有些惊讶,“凌先生让我过来带您去凌溪的别墅入住。”
“等等!”陈峻宁忽然嚷嚷了一声,满脸震惊地瞪着江衍怪叫道:“凌溪?凌溪?!我天!我怎么没有想到!凌潇……凌溪!”
江衍见他突然激动起来,莫名其妙地看向他。
陈峻宁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他压根不知道自己在激动什么,“我靠!你真不知道啊!凌溪啊!大明星啊!超级大美女啊!”
周寒一副司空见惯的样子,眉毛都不动一下,双手保持交叠放在身前,对江衍淡淡地询问道:“江先生方便现在跟我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