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是没时间解释了。
易闲想着至少苹果不能白吃,于是掏出手机看了眼,发现自己钱包里只有六毛钱,才想起来昨天晚上啃掉了从各个渠道秘密购买的小百斤牛肉,早已身分文。
没办法,他觉醒的天赋能力有点特殊,很强,没什么缺点,就是吃得有点多。
小百斤牛肉也只是填了个三分饱。
“算了。”
易闲瞥了眼人群外快步走来,神色不善的张大牛,苦笑一声,转身跳下高台。
由于王小生两人的行动干脆利落,影响范围有限,导致靠近国旗这边的绝大部分师生此刻思绪还停留在学霸商圆圆“品性败坏”“绿茶姑娘”“情义”等惊天大瓜中。
此刻见易闲下台,原本操场上黑压压一片交头接耳的同学们,下意识顺着少年的目光看去,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将一身警服撑得鼓鼓囊囊的张大牛已经走到国旗下。
“什么情况,怎么警察都来了?”吃瓜同学一脸震惊。
有同学不解,小声道:“不至于啊,这点小事?!”
刚才易闲的表演太过强势,压根不给商圆圆开口的机会,后来少女又忙着哭,越描越黑。
虽说很多人心存疑问,但人都是喜欢看乐子的,尤其是这种能踩在第一学霸头上的乐子,不管是不是真的,先踩一脚再说!
这种思绪随着人群的喧闹逐渐发酵,此刻有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夸张惊恐道:
“你们刚才也听到了吧,易闲说了要商圆圆付出代价,这家伙……该不会把人家父母都砍了吧?!”
隔壁同学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说张明,商圆圆就是个孤儿啊,哪来的父母?”
隔壁一群同学听了也是乐得不行,小个子同学笑道:“啧啧,这么说来,这俩还真是绝配,那易闲也是个孤儿来着?”
“哈哈哈,这……实属难绷!”
人群气氛越发欢快。
试想一下,一个舔狗,啊不,是老实人辛辛苦苦追了几年的女神,结果什么好处都没捞到,人财两空。
这谁绷得住?
完全绷不住好吗?!
有些极端的同学甚至都想到了儿童不宜的青青草原上去了。
看向易闲的眼神,那叫一个怜悯加可悲,恨铁不成钢。
……
……
迎着周遭各异的目光,易闲也没什么感觉,面子?
面子值几个钱?
倒是配合表演的学姐有些麻烦。
自己把人拉下水,一走了之好像有点说不过去。
更麻烦的是他这一走,也没什么可能再回学校了。
“造孽啊!”
易闲暗叹,“也只能等这事稳一点后,再想办法请巡安司后勤帮忙处理下了,可不能把人往死路上逼……”
心里有了计较,易闲也不再多想。
此刻大步赶来的张大牛已经面表情的把手搭在他肩上。
虽说没上银手镯,但其实也差不了多少。
易闲对这种情况已经有了一些心理准备。
毕竟大夏法律上明确写着,觉醒者需第一时间往上通报,隐瞒不报的都算作是逃兵。
对待逃兵,张大牛这种耿直的家伙能有好脸色才是怪事。
那边,眼镜中年人被王小生带走了,易闲大致能猜到,等待前者的多半是终身监禁,免费当一辈子的聚灵塔。
易闲觉得用这种处罚对付那帮“桃园居士”正好合适,毕竟掉脑袋只是一瞬间的事,吃一辈子“公粮”才会让他们明白生活是多么美好。
易闲自己则被张大牛“请”上了一辆老旧的桑塔纳。
“小子,你挺机灵嘛。”
驾驶座上,张大牛随手扯过安全带,皮笑肉不笑道。
“前辈说笑了,小伎俩哪里及得上前辈万一。”易闲腼腆地笑笑,一副阳光大男孩模样。
人生如戏嘛,演完一场还会有下一场。
习惯就好。
“谁是你前辈?”
张大牛变脸别翻书还快,嗤笑一声,透过后视镜看向少年,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坨答辩,“少他妈给自己脸上贴金。”
易闲:???
这特么不是你挑起的话头?!
暗骂一声,易闲收起笑容,调整了下安全带,默默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对付老油条,一般手段没什么用,很多事情大家都心知肚明,只是不戳破罢了。
既然张大牛撕开这面皮,易闲也懒得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