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竟然说，
“二十年，前十年，我们在顽强抵抗死不认命，想跟人类抢占陆地，因为他们也在抢占我们的海洋，可是后十年，”
“后十年，我们就死伤惨重，人类真是让人恐惧啊，我们不得不显出颓状，也不愿再有战争，可人类不放过我们，他们贪图我们。”
“可是我不明白，明明我们杀人类，常常一击毙命，让他们死后感，”
“可是他们为什么，可以想出这么多酷刑，人鱼的痛，在海洋里彻夜不息，他们吊着人鱼的命，用尽手段折磨人鱼，享受着刽子手，享受着掌握人鱼命运的感觉。”
“我族不服，所以殊死抵抗，他们或许以为，我族从此将化为烟灰不复存在，可是，史书会记载我们的存在。”
“真正经历过人鱼与人类战争的，绝不会怀疑史书史料的真假，”
“但我们的报复，就是要让人类的后代，怀疑我们，质疑我们的存在。”
鱼染说到这里，
停下来深深的看了一眼茶笙，
深吸了一口气，接着说，
“你要知道，湖面的波光，其实不是湖水反射太阳光或者反射月光，真正发出光亮的，是人鱼的油脂。
人们残忍的，将人鱼吊起来烤，就像烤没有意识和痛感的鸡腿鸭腿一样，一条人鱼的油脂只能装一个量杯，可就在你掉下来的前一天，那些人竟将一桶不合格的油脂倒入这个湖里。”
“那天我本不想救你，但我记得我每一个仇人的面孔，你不在其中，所以我选择救你。”
“可其实，除了你之外，
我救了不少人，也跟那些坏人鱼进行了多次的殊死搏斗，但是人们不信，哪怕我曾经帮助过他们，可他们的眼神只有贪婪，他们试图用坏人鱼的报复行为，来定义全体人鱼族的好坏成分，可明明人类也有好有坏”
“曾经也有人救过我，救过我这条人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