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傅裕,不仅头发光秃了,连眉毛、眼睫毛都没有一根,就像一个光滑的没入味的卤蛋。
“呵,有你这么对救命恩人说话的么?”傅裕摸了一下光头,头顶传来凉悠悠的感觉。
林雪认真的打量了一下傅裕,目光落在了傅裕的嘴角小痣。
“你怎么这副模样?”林雪有点不敢相信,难道傅裕有脱毛的爱好?
“往事不必重提,我回病房了,我也要享受一下当病号的感觉。”傅裕转身,跟着那些医护人员离去。
“爸爸,我怎么在医院?发生了什么?”
只见林斌面露难色,看了周老一眼。
周老给林雪把脉,确认林雪目前没有大碍后,便出了病房。
“雪儿,你刚醒来,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接着,林斌把这些时日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给了林雪。
当林雪听见楚老太君和楚雄都被萧海国杀了后,林雪的心隐隐有了疼痛。
再怎么说,他们也是林雪的亲生父亲和奶奶。
血浓于水,林雪如何不为之忧伤?
至于最后的爆炸,林斌也不知实情。
但林斌清楚的知道,萧海国等人肯定葬身在了爆炸之中。
至于新闻上说的天然气爆炸,不过是上面要给大众一个交代,掩人耳目罢了。毕竟出了这么多人命,事情论如何也不能闹大。
现在,唯一生还者只有傅裕。
只要傅裕不开口,那就没人知道楚家发生了什么。
是他,是他延续了我的生命。
林雪抿了一下嘴唇,一种陌生且让人心动的感觉萦绕心间。
第二天。
林雪已经休息得差不多了,看起来就像一个事人。
出院手续林斌已经办好,林雪便去了傅裕的病房,看看傅裕如何了。
还没进入房间,只闻房间里传来对话。
周老:“我的小祖宗,你就教教我吧。或者把另外两根针也淬炼一番。”
“不教不淬,把你的支票收好。”
“你不教我就不走了!”
“你不走我走,我事还挺多呢。”
林雪笑着敲了下门,然后主动给两人找起了台阶:“周老、傅裕,你们在说事么?要不我等下再来。”
只见傅裕咧嘴:“来得正好,这医院我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出院?”
别的病号,都享受着微不至的照顾。自己这个病号,就只有周老围着一个劲的叭叭叭。
除了周老,还有那些被傅裕自愈而震惊的医护人员,他们也叭叭叭的问个不停。各种仪器都用上,就像弄明白傅裕的自愈能力从哪儿来。
林雪点头:“那就一起出院吧。”
看着二人离去,周老的眼睛滴溜溜的转了一圈。
接着周老掏出了一个老年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四人刚走到医院门口,只见一辆豪车恰巧出现在了医院门口。
拉开车门,一个女子下了豪车。
女子身穿优雅长裙,手里提着一个精致且满是五彩羽毛的小包,一看就是非富即贵。
女人身后,还有一个男人。那男人肥头大耳的,提着一个公文包,看模样像个律师。
“我的好女儿,妈妈可算找到你了。”女人脸上挂着僵硬的笑容,迎上了四人。
这人傅裕和林雪都认识,正是楚雄那个变态媳妇,孙丽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