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敢在我的地盘闹事?!”
酒吧的音乐停了。
舞池里的少男少女目光齐刷刷的投向了二楼方向。
只见一个右手吊着绷带,脸上隐约可见一个鞋子印的八字胡,模样气急败坏。
裘豹被人踩废了一只手,又被表哥教训了一顿,心中早就憋足了一口气没地方撒。
现在听见自己地盘有人闹事,裘豹恨不得立即发泄心中的怒火。
“谁啊这么大胆,敢在裘豹的地盘闹事?”
“不管是谁,肯定玩完。”
“玩完?你看裘豹的模样,不被折磨一番都玩完不了。”
舞池里的客人们心中不禁有了同情,敢得罪裘豹,真是嫌命长了。
十来个安保主动让开一条路,让裘豹走上前去。
裘豹的左手上已经套了一个指虎,他想一拳一拳发泄怒火,并不想轻轻松松解决闹事的人。
“你完了!豹哥,是他闹事!”萧龙的脸上,写满了自信。
这个萧家少爷沉迷酒色,经常在裘豹的酒吧作乐。不对,应该是普州所有酒吧都有萧龙的身影。
这样有钱有势力的主,裘豹自然是不敢怠慢。
当裘豹看见萧龙是被谁提着的后,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
怎么是这个瘟神?!
而他的目光立即从愤怒变成了惊恐!
“哟,原来是豹哥啊?”
裘豹感觉一股凉意从脚底板升起,直达天灵盖。
“我星星你个星星!”萧龙听见了裘豹的怒骂,脸上是止不住的笑意,对着傅裕道:“等死吧你!”
然而,下一秒,疼痛却从颧骨传来。
‘咔!’
‘噗!’
骨头折裂的声音传入萧龙大脑,猛地喷出一口鲜血,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挨打的,怎么是自己?
接下来,让所有人感觉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傅哥,我承认我刚才的声音有点大。提累了吧,来我给你揉揉肩膀。”
此时的裘豹,一脸谄媚,要多热情有多热情。
萧龙见此情景,怒急攻心,加上身体孱弱又挨了一拳,当即昏迷了过去,不知是疼晕的还是被气晕的。
舞池中的客人们大骇,表情精彩。
这是裘豹?是他们认识的黑道屠夫?
这模样,简直侮辱了黑道屠夫这个外号!
“裘豹怎么是这般模样?”
“那年轻人是谁?让裘豹如此卑躬屈膝?”
“萧龙被裘豹打了,后面肯定有好戏看!”
就连一旁的林雪都感到意外,裘豹对傅裕的态度居然发生如此巨大的转变。
只见傅裕笑呵呵的看向裘豹,说道:“哟,还戴着指虎,这是打算做啥呢?”
裘豹眼珠一转,赶忙给了自己一拳,一颗大牙被他揍飞而出,口中鲜血流淌,嘴上却还是笑容:“我没事就戴着指虎练练抗击打能力,要不傅哥您试试?”
说完,裘豹恭敬的把指虎递到了傅裕面前,脸还往上凑了过去。
裘豹身后的一众小弟早已目瞪口呆。
老大居然如此卑躬屈膝?
咱们这么多人,还怕他一个毛头小子?
“看什么看?叫傅哥!”裘豹回头,看见小弟们有不满情绪,也不顾自己的面子,直接叫骂起来。
老大都发话了,小弟们只能照做,一个个恭敬弯腰,齐声高喝一声:“傅哥好!”
只见傅裕没有任何波动:“别整这些虚头巴脑的。我看你这酒吧乌烟瘴气,还给客人提供作奸犯科的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