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铭伽饶有兴致地看着吉蓝衣,“吉大人的意思是……本王和他是一路的?。”
“下官不敢。”
沐铭伽看他哪里有一丝不敢的意思,叹气道:“本王若是和那人是一路的,当年何必截了他的宝藏?又何必故意让吉大人细查他的身份?吉大人这般端的猜测着实没有必要。”
吉蓝衣也觉得这点说不通。
但是一来沐铭伽隐藏才能就可疑,再来少云扬当日确实是交给了沐铭伽,这逆贼现今好好的活着,吉蓝衣不得不怀疑。
沐铭伽昨日气血上涌尚未好全,今日又说了半日话,突然就咳了起来,本就虚弱的脸色更是白纸一般。
吉蓝衣见状也不好得再逼问,在敬王府又忙乱起来时,自行告退了。
吉蓝衣想着沐铭伽最后说的话,难道真是自己想多了?
顺着事情的线索再从头整理了一遍。
敬王发现了少氏余孽灭了三大门派的阴谋,更是顺藤摸出了北王宝藏,又和自己联手截了宝藏,宝藏已经全数上缴国库。
若敬王真的有阴谋,又怎会一文不图?
可是……
为何他不杀少氏余孽?
那贼人居心叵测、祸国殃民,断断没有留下的道理。
……
吉蓝衣一边派人搜捕少云扬,一边再次翻阅卷宗,希望能找出些蛛丝马迹来。
一日下来并所获,夜里也是辗转反侧、心睡眠。
自然,这一夜他没有安心睡眠的福份,因为三更时分,巡夜手下又来报礼部郎中被刺杀于家中。
吉蓝衣赶紧带人前往查看,郎中大人死状和昨夜王大人几乎一样,也是睡梦中被一剑封喉。
吉蓝衣又急又怒,天子脚下的皇城里,这刺客还当真法天了不成?
虽然还没有实际证据,但是少氏余孽嫌疑极大,此人武功太高,绝不能让他在皇都如此嚣张行事。
吉蓝衣想着便赶紧叫人来,连夜绘出少云扬的形容,满皇都粘贴缉拿这个刺客。
在吉蓝衣的指挥下,皇都很快贴满了通缉令,少云扬的画像被贴得满大街都是。
老百姓们各处围看,指指点点地猜测这刺客为何要杀两名朝廷命官。
两夜死了两名大员,皇都文武百官人人自危,也不知这刺客的刺杀标准是什么。
天子龙颜大怒,又于朝堂上命吉蓝衣加紧查案,并同样抚恤了郎中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