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然只看了一眼便道:“这是北王的御书房。”说完走到桌边,拿起金箔卷轴来看。
李修竹才见他拿卷轴,慌忙提醒道:“别念,小心又是机关。”
……
李修竹话才说完,珊瑚镜后面的人就笑了起来,“那么怕机关,看来他们那边出问题了。”
原来珊瑚镜的这一面是镜子,而另一面却是透明的墙面。
镜后之人自然就是少云扬和沐铭伽。
二人顺着柱子伸出的石阶一直向上走,竟一直走到了屋顶处。
沐云扬举着火折子查看,发现石顶之上有一处暗门,用手一推就开了。
从暗门上来,二人用火折子查看了半天,发现是一间石室,和下面大殿一样的简单。
石室中央有一张石床,石床上空一物。
石床之后有一个美人石雕,只见美人手握桃枝,眼中哀怨限,雕得栩栩如生,仿佛下一刻眼中就要流出泪来。
两人正四处查看,忽然一面墙上灯光亮起。
只见墙上出现了画面,一个灰衣人点亮了火折子。
沐铭伽自然知道是漠然。
过去摸着墙面查看,只见是金属质地、厚实缝,却没有任何机关,再看那边的人竟然看不到他二人。
少云扬道:“莫非是我们能看见他,他却看不见我们?”
沐铭伽摸着墙面道:“听说有一种铜镜,一面是镜子,另一面可以看见对面,想来这个就是,我也是第一次见。”
这个镜子倒是可以带回去用,到时让吉蓝衣他们别弄坏了才是。
少云扬看着墙那边的漠然,“他是谁?”
沐铭伽自自然然地道:“不知。”
漠然把那边的一顺烛台全部点亮,二人也看清了两边的石室。
和那边的金碧辉煌一比,这边可谓简陋比。
两人借着那边的光,发现美人雕塑的基座刻有一些小字,凑上去看,只见字云:“琉璃佩,相思坠,落遗尘世红颜泪。天作弄,偏难控,明知扑火,不识疼痛。颂,颂,颂。多情苦,终路,倦花唯落空留树。离歌起,钗头风,当年明月,与谁相共。梦,梦,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