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瑀峯把她扔在地上,那凶狠的表情吓哭了吕睿,她从小金枝玉叶,即使公主病也常常被人宠着,哪里见过这等场面呢?自己甚至没来得及兴师问罪,表哥就这样对自己,凭什么?
他是自己的表哥啊!怎么可以这么情?!
哭着哭着,心中就恨了起来,一股脑将全推到那个男仆身上。
如果不是这个叫金奈的男仆,表哥才不会这样对自己!自己可是表哥的未婚妻!
吕睿阴毒地盯着房门,一个恶毒的想法就此产生。
……
对于戚瑀峯对吕睿态度过差这件事,金奈也委婉地劝过。
“你总是让我对女人好,你什么意思?我为什么要对他们好?”戚瑀峯的反应很怪,好像自己要谋害他一样。
可自己明明是好心啊,一位家世显赫的贵族,天天对待女士是这个态度,一定会被人说闲话的。
怎么脾气总是这么奇怪!
因有肌肤之亲,戚瑀峯对他总比对他人亲近,除了做爱多一点,交往什么的也很正常,他脾气古怪的特点也渐渐被淡化。
直到见识今天暴怒的戚瑀峯,金奈才意识到这个人根本就还是原来的他。
不管这个男人到底对自己如何,逃离计划都应加快了,因为金奈愈发觉得身子习惯了和他的性爱,现在的自己几乎不需要任何扩张就能吃下一整根粗大的鸡巴,甚至十分有感觉,被舔屁股也很容易就潮吹。
若再继续下去,还不知道身体会变成什么样。要是变成母狗就完蛋了。
他趁戚瑀峯上学的时间,偷出了一块名表,这块表戚瑀峯几乎没有戴过,放在角落里落灰,就算一时没逃出去也不需要担心被发现。
接下来就是逃出庄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