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余浑身都感受到了不舒服。
以前小时候，她就觉得傅阳羽很奇怪，眼神很冷漠，比顾厉琛的更甚。
起码顾厉琛眼中的冰雪，遇到自己还会消融，可他的眼神，是根本就不把人放在眼里。
像是他的世界里，什么都不重要。
刚才，虽然他对自己笑了，但更多的感受还是，他那根本不是真心的笑容。
傅阳羽离开了。
边上的尤金松了口气，他认真的对着程余解释：“他目的肯定不单纯，你别被骗了。名片就别拿了，我帮你放着。”
也没等程余同意，他就抢过程余手中的名片，生怕孩子一个不小心就会去干坏事一样。
程余回家后，看到顾厉琛在沙发那边正襟危坐的办公。
经历过上一次惨痛的代价，程余也学乖了不少，她慢慢从顾厉琛的身后走过去，本想悄无声息的上楼。
可刚越过顾厉琛的后背，就听到他说：“站住。”
可恶！
程余心中暗骂一声，她转过头，看到顾厉琛依旧是盯着自己的电脑，就嘟起嘴，看起来有些委屈。
而顾厉琛忙完自己手上的工作，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你今天去哪了？为什么那么久才回来？”顾厉琛默默问道。
他的语气听起来比刚才的不知道温和了多少倍，程余抬起头，看到的依旧是顾厉琛那冷酷无情的脸。
今天自己出门和尤金见那导演的事情，顾厉琛不知道？
“今天尤金找我，说之前网上的消息影响到了的综艺，所以那个导演想跟我谈谈赔偿之类的事宜。”程余回答。
她本来还想要说的更详细，但她也看到了顾厉琛眼中的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