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态度是恶劣至极，丝毫没有悔过的心思。
程余早就料到这一幕，所以她也并不觉得生气，倒是有种识破她的落落大方。
她看着警察的目光很认真，“警官，这你也看到了，我已经给了机会了，是她不愿意接受，我起诉也未尝不可吧。”
她干脆利落的态度让在场的人愣住，那母女俩也没想到程余说起诉就起诉。
李秀秀原本是靠着自己的一腔正气，可听到程余真的要起诉自己，她也难免慌了。
再怎么说，她也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啊！
“可以，如果罪名成立，她会以诽谤罪而入狱，有期徒刑三年，而念在初犯和未成年上，是少管所拘留几个月。”警察回答。
开始程余说起诉，她们也只是一般般慌乱，如今警官把罪名说了出来，李秀秀也不淡定了。
她看着程余的目光有些慌忙，而程余也懒得和她掰扯，想要转头离开。
或许是程余的态度让她慌乱了，她伸出手，想也没想就抓住程余的头发，想要借此把人留下来。
她的举动没有人能预料到，程余也没有对她设防。
这也导致她刚转头，就感到头皮一紧，还没等喊出声，身旁的顾厉琛当机立断抓住了李秀秀的手。
下一刻，程余的头发才被松开。
而整个调解室内，安静的没有一个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