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你阿柏,以后你就解脱了。”
解脱?
这让人听起来多么兴奋的词语,可是傅柏此刻听来却是那么的刺耳。
他眼眸闪烁,看向那收拾文件的厉北洲想要说什么,可是厉北洲已经先一步的开口:
“以你现在的能力,不需要继续屈尊在NAP了。阿柏,我希望以后我们在商界不会成为对手。”
——
傅柏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收拾东西。
看着那满室低奢的物品,他目光有些空洞。
半颓废的坐在办公桌后面的转椅上,心情沉重,眼睛甚至有些酸涩。
他抬眸看着天花板,却阻止不了眼底的酸涩,只能闭上了眼睛。
在敲门声响起的时候,他才极其缓慢的睁开。
是陈助理,他拿着一叠文件,朝着阿柏礼貌的笑。
文件摊在办公桌上:“傅先生,这是总裁让我交给您的。这些年的劳力费。”
傅柏讽刺的笑:“我又不缺这些。”
陈助理眼眸微闪,在心底感慨总裁真是料事如神,连傅柏说什么话他都能猜到。
继续笑:“总裁也说,您缺的东西已经永远不属于您了。”
恼怒就这么油生,傅柏放在办公桌上面的手掌紧握成拳,咬牙切齿:
“在他心底,他的侄女就是一个东西?”
他愤怒的拂去那些价值不菲的文件,蓦然起身。
“总裁最后一句话的意思是,总比傅先生您总是伤厉梨小姐的心要好。”
这句话,让傅柏即便有再多的恼怒也发泄不出来。
陈助理看着那脸色阴沉的男人,抿唇:“希望您和厉梨小姐再无瓜葛,我们很快就会派人去您的住处清理厉梨小姐的东西。”
“也是厉北洲的意思?”他侧目。
“不,这是二爷的意思。”
厉林。
傅柏沉默。
——
回到家。
刚下车,穿着米白色高领毛衣的女人就已经推门而出,温柔似水的眼眸静静的凝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