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觉把自己的目光从他们身上收回,拉起一旁那傻笑的厉梨,不动声色的离去。
在寂静的走廊上,他温柔的摸了摸厉梨的毛茸茸的脑袋:
“等以后长大了,也找一个像你三叔对你三婶婶这样好的知道吗?”
厉梨歪着头天真的看着他,欢喜极了:
“傅柏叔叔也对我这么好呢。”
闻言,厉觉脸上的笑容淡了淡,别开自己的视线,也觉得一切荒唐的事情要戛然而止了。
“嗯,他是你叔叔,但是梨梨,你以后会遇见另一种对你全心全意的男人。”
厉梨纯粹的眼睛里面写满了迷茫,却也没有多问,反正她也不想要什么其他的男人了,她那还有傅柏给她写的纸条条呢。
他说等她长大了要娶她呢。
长大了,应该是十八岁吧?
厉梨掰着自己的小指头数数,还有整整九年。
——
屋子里面的温情仍在继续,顾染抱着厉仰岂坐在了沙发上面。
厉仰岂虽然小脸上受着伤,可是眼睛却清澈透亮,正睁着骨碌碌的大眼睛看着顾染,看到自己的妈妈,还咧了咧小嘴,可是却不小心扯到了脸上的伤口,立马嗷呜一声哭了。
听到他那沙哑到几乎发不出来声音的哭声,顾染心底的欢喜就被担忧取代。
她泪眼婆娑的摇晃着厉仰岂,眼泪不断的往下面掉着站了起来:
“我们带仰岂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她的声音温温柔柔的,可是心底却酸涩的要死,也痛恨的要死。
这才一个星期,她那白白胖胖的孩子已经瘦了一大圈,除了自责自己的疏忽,她也恨透了那些把仰岂抢走的人。
她闭了闭酸涩的眼睛,又睁开,决然的看着面前的那个男人:“顾恋呢?”
“苏牧那。”
苏牧现在已经是警察局局长。
“让她以后都在那吧。”顾染指了指茶几上面的奶瓶:“你先给仰岂沏奶粉,然后我们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