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漠然,走进了主卧,然后在厉梨的担忧的瞩目下走进了卫生间里面。
听到里面哗啦啦的水声,厉梨抱着被子坐在床头犹豫了几分钟以后,扔开被子跳下床。
附在门上,支着耳朵,她听到了那哗啦啦水声里面传来的低泣。
厉梨的心瞬间被人拧了起来,朝着外面跑了出去。
先敲了敲客房的门,看到只有傅柏一个人以后,厉梨眼底便蒙上了泪花:
“三婶婶和三叔好像又吵架了,我听到三婶婶躲在卫生间里面哭了。”
傅柏叹息一声,“你现在这里睡好不好?”
“那三嫂嫂她怎么办?”
“让你三叔去找她。”
“他是不是又要打三嫂嫂?”
傅柏苦笑,“这次不会。”
——
傅柏去了书房以后,厉北洲就去了主卧。
他推开门,便看到那坐在床上红了眼眶的顾染。
厉北洲的眼眸微动,缓步走了过去,他还没开口说话,顾染就用那蓄满泪花的眼眸看着他,哽咽道:
“我会等你的。”
顾染的话却让厉北洲有些沉重的心情好了不少。
他低笑着抚摸上顾染那有些湿漉漉的长发,在察觉到上面冰凉湿润以后,便拿起一旁的毛巾给她擦着发梢:
“别搞的和生离死别一样。”
顾染深吸一口气,忍着眼底的酸涩:
“可是真的是别离啊……”
闻言,厉北洲微微俯身,在她圆润的耳边低语:
“也许最后不会有这么糟。”
顾染却哭了出来,她不顾厉北洲现在还握着她的头发,立马反身抱住了她,即便头发被扯的生痛,她也不在意了,只想抱着眼前的这个男人,不让他离开。
“我听到你和傅柏说的那些话了,你都那样说了……”
在顾染的心底,厉北洲几乎是无所不能的,从来没有人可以压制住他的清冷矜贵。
厉北洲长时间的强势让顾染几乎快要忘记了,他也只不过是一个普通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