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梨和厉觉呢?”
警察局长笑的谄媚:“在候听室,厉少爷违规驾驶还……还和警察斗殴,不过这些都是小事情,我已经处理好了,所以……”
“这些话你还是留着和厉家的人解释吧。”傅柏清冷的话立马把警察局长堵了回去。
他沉着眼眸走进了候听室,只是淡淡的扫了那身上绑着绷带,面色惨淡的厉觉一眼,便看向厉觉身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厉梨。
傅柏顿时觉得心里面一阵柔软心疼,他快步走了过去,把厉梨抱进了怀里面:
“宝贝儿,别哭了。”
可是看到傅柏,厉梨满腹的担惊受怕就全部发泄出来,哇的哭的更大声,拽着傅柏的西装死活不撒手,眼泪鼻涕全部抹了上去。
本笔挺的西装已经变得凌乱,胸前湿漉漉的一大片,可是傅柏的眼底却只有厉梨这一个小人。
心疼的抹去她脸上的泪花,抚着她的背柔声诱哄着,好话都说尽了,可是厉梨的哭声还不停。
当一个人遇到最信任的人的时候,总会吧自己最脆弱的一面毫不保留的全部展现出来,厉梨就是这样,她看到傅柏,就像是看到了自己的神祗,想要把自己心头的害怕不安全部发泄出来。
“别哭了!”
厉觉额角青筋直跳,俨然受不了厉梨这一副哭哭啼啼的模样。
“哥哥……呜……”厉梨收了一下哭声,然后便把整个脑袋埋在傅柏的怀里面,不敢大声哭,细小的声音跟孱弱的小奶猫一样。
傅柏爱怜的拍了拍厉梨的背,然后沉眸看向那模样狼狈的厉觉。
“你就这样当哥哥?”
厉觉冷目看了傅柏一眼,没吭声。
对待厉觉,傅柏连一丝温和都没有,声音里面全都是不悦:
“她才多大你就载着她超车,还在她眼底和警察斗殴,你这个哥哥也太不称职!”
这会儿厉觉,就跟吃了火药一般,平常的清冷或者温和都不在,对着厉觉冷笑:
“是,我们厉家一个个都不称职!我、厉荣、厉北洲还有厉城他们对厉梨都不好!谁能比得过你?她真是投错了胎,应该投成你的亲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