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染洗的并不久,裹着浴巾走了出来,头发湿漉漉的紧贴在皙白的肤体上,小脸被热水蒸腾过后,如桃花嫣柔。
她慢吞吞的走着,慢吞吞的在擦着自己的头发。
厉北洲觉得她是在无声的推迟,却也耐心的等待。
看着她吹完头发,裹着浴巾缓缓的坐在床上,然后躺在他的身侧,长发凌乱的扑洒在枕头上,眼睛慢慢的阖着,安静而美好。
那长长的如同蝴蝶翅膀一样的眼睫毛不停的颤抖,宣告了她的紧张。
厉北洲的眼睛沉了沉,性感的喉结来回滚动,动作却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缠绵缱绻,他哑声低喃,“宝宝,睁开眼睛看我。”
她睁开,里面已经氤氲满了雾气,还带着惊慌。
他俯身轻吻,把那咸咸的泪花全都吞进了肚子里面,可是却想起了那天带着咸腥的海风,眼底露出一抹阴狠。
这一夜,哪怕她快承受不住,也没有拒绝他给的热情。
——
在几乎每夜的抵死缠绵中,半个月很快就过去。
傅柏的婚礼到了。
和以前同姜宣的盛世婚礼不同,这次低调了许多,只请了一部分上层人士。
上一次婚礼上,傅柏满脸都是幸福的笑容,而姜宣脸上的笑容疏离而冷淡。
这一次完全相反,傅柏脸上的笑容苍凉,而他身边那穿着白婚纱的女人小鸟依人,满脸都是幸福的笑容。
婚礼举行的很顺利,没有突发意外。
接待宾客,傅柏来到了厉北洲和顾染的面前。
苍凉的笑容少了些,笑着和顾染打过招呼以后,锤了锤厉北洲的肩膀,“你身上的伤应该好了吧?”
厉北洲脸色淡漠,“好了。”
“那你觉得兄弟我这次娶的女人怎么样?”傅柏伸手指了指那笑意盈盈的接待宾客却不停的朝着这边看的女人。
厉北洲给出了最真实客观的评价,“和姜宣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