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医生,告辞了。”
穆斯年笑着点了点头,可是却指了指那被顾染抛弃的检查单,轻声道:
“这个也拿走,还有,作为厉北洲的医生,我希望你最好离他远一点。”
若真心把顾染拿出来和姜宣相比,她定然是十万个比不上姜宣。
比起那容易对厉北洲情绪造成撞击的顾染,穆斯年还是希望,厉北洲能和姜宣在一起。
而穆斯年的话,让顾染一顿。
她敏锐的察觉到了什么,不是因为慕斯年的最后一句话,而是——
“厉北洲他……得了什么病吗?”
那么不苟言笑雷厉风行的他,倒是真的让人看不出来他得了什么病。
穆斯年微微一笑,温柔的能掐出水来的眸子温和的看着顾染,“对你的相思病。”
而顾染像是听到了什么恐怖的消息。
猛然的往后退了一步,抓起那苍白的检查单仓皇而逃。
——
穆斯年说的没错,厉北洲就是得了相思病,对顾染的相思病,病的还不轻。
他可是苦心隐忍垂涎了整整十年。
即便心底怒火冉冉,可是厉北洲脸上也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沉郁。
本想开车把顾染这个没良心的丫头丢在这里自己直接离开,可是空气中微凉的秋风将他那因为怒火而变得浑浊的头脑吹的清醒了一点。
澄亮的黑皮鞋猛然停住,厉北洲低垂着眼帘,薄唇抿成了一条线。
脑海里面想起顾染那频频对他露出怀疑不可置信的眼神,厉北洲觉得自己真是傻到了家。
他为什么要带她来做鉴定呢?
让她看看那床上的落红,让她清楚的知道他并没有骗她!
这样,不但证明了他的清白,而且还能让她成为他的女人,何乐而不为?
蓦然转身,厉北洲又朝着那通白肃穆的医院走了进去。
——
而顾染,脸色木讷的歪向一边。
原本白嫩的小脸上,带着通红刺眼的巴掌印。
久久回神,错愕的看向那满脸怒容的孟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