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误会大了!
林浅薇耐心解释大半天。
糖崽越听越操心,“娘亲,父王那么帅,肯定有好多狐狸精惦记,你一定要多小心,不能让狐狸精使坏。”
“嗯啊嗯啊。”
“娘亲也不能被外面的小白脸勾了魂。”
“不会不会,绝对不会,我对你父王实心实意,打雷不变。”
“娘亲,你还要认真打理王府,多帮父王分担,父王就你一个女人,他把他所有的爱都给了你,你必须多多付出,这样对父王才公平。”
汗……
林浅薇端住儿子的小肩膀,“小兔崽子,你是从我肚子里出来的,我是你亲妈,但你爹未必是你亲爹,你别这么维护好不好?”
“娘亲乱说,我是父王的大宝宝,妹妹是小宝宝。”
“可你也不能胳膊肘总往你爹拐吧?”
“我还不是心疼父王,父王视娘亲如命,娘亲却没有那么在乎。”
“谁说的?我可在乎了呀!我只是不表现出来,让你父王有危机感,这样你父王才能更爱我。”
“不对,娘亲这样做不对,不能跟父王玩套路。”
“……”
小兔崽子年龄不大,会的词倒是不少。
这都跟谁学的啊??
林浅薇扪心自问,唉!肯定是跟她学的。
她翻出一罐糖打发儿子跟妹妹一起吃去,她自己留在药房里等司空霁回来。
司空霁提廉志进宫了,拿廉志堵住宫里的流言蜚语。
廉志也是活该,大荣律法容不下这样的官员。
不过整件事没这么简单!
第二天中午,廉志被押到刑场,以诬蔑皇族和强迫民女的罪斩首示众。
司空霁亲自监斩。
林浅薇没去凑这个热闹,刑场上的廉志其实是一死囚犯,真正的廉志被司空霁秘密关在王府地牢里。
她找廉志聊聊去。
廉志以为自己还能活,一边磕头一边把自己摘干净,“都是太后娘娘指使我的,我不敢不听。”
“大荣还没有太后娘娘。”
“是,是,是马姑姑。”
“你明不明白祁王为什么把你关在这里?”
“因为我没有铸成大错,没有碰常小蝶。”
放屁!
林浅薇走进牢房,拽起廉志道:“你嘴里还有没吐干净的事,司空霁才将你在关这里,你要不蠢就都说出来,少受些皮肉之苦。”
“我都说了,是马姑姑让我去玷污常小蝶,别的我都不知道。”
“那支金簪子怎么到了恒亲王手里?”
这么贵重的东西,太皇太妃绝对不会乱放。
因此,马姑姑一定还做过什么!
廉志的眼神明显变得有些躲闪,嘴上却不肯老实,道:“我只知道些,我也没玷污常小蝶,罪不至死。”
“是吗?我脾气不好,折磨人的手段倒是有一大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