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她故意拨开被子,露出上面的血迹,“克垒哥哥,我从小就喜欢你,而现在我们之间阴差阳错,这难道不是上天给的缘分吗?
而且这是我的第一次,克垒哥哥我这么喜欢你,你就不能喜欢喜欢我吗?”
沈嘉凝垂下头哭泣,露出白皙的脖颈,上面印着一个个鲜红的痕迹。
这是沈嘉凝昨晚为了做的逼真一点自己掐的。
“赔偿已经是我能做到的极限,我心中已经有人,不会娶别的女人,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随后邢克垒“砰!”的一声关上门。
沈嘉凝坐在床下,紧紧扯着床单,神色扭曲,癫狂,“邢克垒这是你逼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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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家,邢父邢母刚好休假在家,沈嘉凝和他们家又是世交,一说来拜访他们都很欢迎。
嘉凝啊!最近和妹妹过的怎么样?”邢父问道。
沈嘉凝换了一身白色连衣裙,脸色苍白,像一朵小白花。
“伯父,我妹妹过的很好,现在我也上班了,妹妹也在读书,自给自足倒也是快活。”
她说着把垂落下来的发丝别到耳后,露出脖颈处的红痕。
这一幕被眼尖的邢母看见了,不过她没说什么,只是对沈嘉凝的好感下降了许多。
“好好好!那就好!”邢父老怀大慰。自从沈嘉凝的父亲出车祸死了,他就一直想好好照顾这对姐妹。
如今看到她们过的很好,他也就放心了。
沈嘉凝突然迟疑道:“伯父伯母,不知道克垒哥哥有没有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