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兮能感受到她心里的苦涩,便道:
“麦子,咱俩最好的朋友、闺蜜。想说什么可以直说,我听你倾诉!”
“倾诉?”麦子讥讽起来,“难道我田麦子,就只配有倾诉?”
“哦不,我,我不会说话,你知道的……我……”
“别紧张!其实你说的没错,我就是想倾诉。”麦子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看着酒杯忧伤说着,“你还记得那年我们一起查凤冠失踪案,去活动中心查监控,在门口你对我说了什么,你记得吗?”
楚楚兮有些懵逼,那件事她记得,可她当时说过什么,都过了四年,怎么记得啊?
“呵,我就知道你忘了!”麦子惆怅说道,“楚楚兮,你说你死都不会抢我男人,记得吗?”
楚楚兮恍然大悟,说,“对对,我说过的,是哈,想起来了!”
可转眼又疑惑了,她这样说是什么意思?自己没抢坤坤啊!
“麦子,你不会以为我和坤坤……其实我们没什么的,我都嫁人了!”连忙解释。
“你是没抢他的人,可你一直抢了他的心……”麦子说着,眼眶湿润了,又将一大杯红酒一饮而尽,苦涩说道,“从采尔马特回来后,死木头一直在找你,每次来工作室不是找我,而是去沈姨那。呵呵,他俩还能聊什么?不就是你的下落呗?无论我做什么,也感动不了他。那年他被媒体曝光是新晋青年企业家,最年轻的富豪什么的,一大群追求者找上门,是谁帮他挡回去的?我!他找我假装女朋友,帮他扫除烦恼,可事后呢?就一句谢谢?就一句抱歉我给不了你未来?”
说着又将一大杯酒喝下,脸上的两行泪落下来。
见她又要给自己倒酒,楚楚兮连忙阻止:
“麦子,你不能再喝了!”
“怎么?几年不见的老朋友重逢,还不许我醉一次?”麦子反问。
楚楚兮怔怔看着她,不知所措……
麦子却一把推开她的手:“别紧张楚楚兮,我说那些,不是怨你。你没做错什么,怪只怪你和他的缘分未尽。呵呵,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啊!终于还是让他找到你了?”
“麦子,我和坤坤之间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彼此都明白。他也说过,他是我和凌斯栩最好的朋友!”
“可凌爷已经走了,他易坤不是又有机会了?就算你嫁人了,生了孩子,他不也没放弃?否则他跑到边境陪你大半年做啥?楚楚兮,你可别说你不清楚他的动机!”
“真的……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楚楚兮急坏了,想解释却又不能说凌斯栩还活着,只能干着急的说,“你相信我好吗?等时机成熟,我就把一切都告诉你!”
“别了!”麦子淡淡然,“现在我没兴趣知道,对死木头,老子也死心了!”
“我知道你是在欺骗自己,你……”
“怎么?你不信吗?”麦子打断,不屑道,“那我就跟你说实话!去年我遇上了另一个男人,所以死木头已经不在我心里。”
楚楚兮惊讶,看她那表情,不敢确定她说的是不是真心话。
“怎么,你还不信?”麦子挑眉反问。
“你信你自己吗?”楚楚兮无奈。
麦子放下酒杯,摇摇头苦笑,“楚楚兮,你是不是太高估死木头的魅力了?或者说,你太高估你自己了?认为所有爱着你的男人,都应该被别的女人爱一辈子?”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楚楚兮急了,只感跟她越来越说不到一起。
也许,是两颗心已彻底远离了。
“山外有山、人外有人!”麦子依然在继续,“我承认爱过易坤,曾经很死心塌地的爱过他。可我错了,那不是爱,只是一种执念。在执念中失去了本我,后来……是我遇上的心灵导师,将我拉了回来,他才是真正的男神。”
说着,麦子脸上泛起幸福的绯红。
楚楚兮却在一旁石化了……
执念?本我?
好熟悉的话,不会,不会是……
麦子没察觉到她的状态,仍在幸福的回忆着:“我第一眼见他就被他吸引,他说话很有深度,让人捉摸不透,慢慢的,我和他说话的机会也多了。在他面前我是那样毫无保留,能够不自觉的将内心坦白,他听我说了对易坤的感情后,就为我指导了方向。他说我那是执念,而将执念放下最好的办法就是,性!”
话落,楚楚兮顿感心里要崩溃了,豆大的汗珠涌上额头,呆呆看着麦子一动不动……
麦子也发现她的异常:“喂,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楚楚兮慌乱喝了一大口酒,定定神,低头想了想,还是好奇问道,“那你和他不会……”
“呵呵,说出来你可能不信,”麦子苦笑,“当时我觉得他是救世主,他说我失去了本我,需要在性中找回本我,可却没有给我性的意思?不怕你笑话,我对他的话深信不疑,于是那晚在酒吧,我居然……居然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了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男人。”
说着,两行泪又清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