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介了,择日不如撞日!Honey,来!叫声干妈!”
周师师轻松对儿子命令道。
那一刻,楚楚兮觉得世上无人比周师师恶毒,如果苏妲己还在世,应该能和她成为知己。
不,周师师就是苏妲己转世!
那一刻,她对凌斯栩有了一丝同情,但立马烟消云散,因为某男接下来的反应。
她以为他会愤怒离去;
她以为他会反驳母亲;
她以为他会委屈和沉默;
她以为……
但她似乎忘了,他堕落了……
因此那一刻,他仍是那副十足无赖的模样,昂着头叼着烟,单脚搁在座椅上,傲慢不屑的说道:
“呵!我叫她干妈,她敢答应吗?”
楚楚兮看出他的挑衅,但她看不到他近乎绝望的灵魂,和那一颗破碎的心。
想说我敢,可眼前的无赖仍旧是她的爱人,她至爱的人!
尽管他只剩一副皮囊,但她仍然爱着他……
她被完败,慌乱低下头,掩饰齐刷刷掉下的眼泪,她不敢看他,或者说……不屑于看他?
这时,一直沉默的吴尔开口,他将手中的碗筷放下,轻柔对她问道:
“吃好了吗?”
“……”楚楚兮含泪点点头。
“走,我抱你上去!”吴尔说着,将她抱起来上楼了。
佩佩也跟了上来。
刚到楼梯口,只听见身后周师师用命令的口吻说了一句:
“吴尔,两点出发!”
“知道了!”吴尔冷冷回应了一句,没转身没回头,连脚步也没停。
楚楚兮知道周师师是说他们要去和沙坎见面了。
不知为何,她心里竟有一丝不舍,她不知道是对凌斯栩、还是对吴尔……
——
下午,整个别墅只有楚楚兮和佩佩。
还算安静,但可能天性好斗,不知为何越安静,楚楚兮内心越躁动。
那个下午佩佩对她敞开心扉诉说了很多……
她说,周师师和吴尔这几年一直有来往,但她很不喜欢周师师的轻佻和放荡,吴尔也对她很冷淡。后来凌斯栩来到吴家,佩佩得知周师师是凌斯栩的母亲后,才开始给她几分尊重。却不料现在命运告诉她,周师师竟然也是自己的妈妈,因为这个原因,吴尔才坚决反对她爱凌斯栩,于是佩佩对自己母亲更有恨意了……
佩佩很单纯,对楚楚兮毫无保留。楚楚兮却不敢对她毫无保留,不敢告诉她自己和凌斯栩的真正关系,不敢说自己的过去,不敢说太多太多……
在佩佩面前,她还是宁漪老师,不是楚楚兮。
这个下午,楚楚兮想麦子了……
吴尔临走时说这趟缅甸之行可能要二十天,让楚楚兮安心在家养伤,他会赶在除夕之前回来。
楚楚兮说有佩佩陪着,让他放心,照顾好自己。
那一刻,楚楚兮觉得自己长大了,不再是女孩,而是少妇……
一连几天吴家还算安静祥和,楚楚兮躁动的心也逐渐安静下来。
直到1月10日晚,她很早就上床了,一个人在床上靠着看《步步惊心》,这还是从死人渣房间里拿来的。
突然,一个黑影从阳台门外钻进来,她正欲大声喊叫,已经来不及……
嘴已被他用手捂住。
“是我!”
光头栩?
他不是和周师师、吴尔去缅甸了吗?不是见老丈人去了吗?怎么回来了?
“你来干什么?”楚楚兮推开他的手,冷冷道。
“……”他勾起嘴角一丝邪笑,转身将窗帘拉好,房门反锁。
“你要干什么?”楚楚兮惊恐起来。
“哼,干什么?”凌斯栩跳上床,将她推倒,阴冷说道,“当然是来伺候我干妈!”
“你滚!无耻!”楚楚兮奋力推开他。
“怎么?老公不在身边,你不饥渴吗?有些事情我这个干儿子可以代劳的,不是吗?”他恬不知耻的开始去。
她愤怒推开他,毫不犹豫给他一个大耳刮子。
他单手捂着脸,愤怒盯着她,“啪”一声也毫不犹豫还她一个!
她绝望……
无力大喊大叫,无力让佩佩进来救她,无力让其他人看到这个男人的无耻!
“忘了吗?我说过,你是我的私人床品,你忘了吗?”某男极度无耻的一边折磨她,一边恶狠狠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