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传病?
血型不同?
血型这个乔现倒是能理解,毕竟他跟乔柔是同父异母的兄妹,是有可能血型不同。
但遗传病,乔现未曾听父亲提起过。
难道是乔柔母亲?
“这些年乔小姐的身体一直还算不错,但今后可能还是要进行骨髓移植,乔少爷你要有心理准备。”
骨髓移植,乔现心下一沉,“我知道了。”
很快乔柔被转到病房,看着安静躺在病床上,睡容恬淡的女孩,乔现一脸愧疚,早就将先前发生的事情忘的一干二净。
这边。
南筝跟宁柏谦走出宴会厅,迎面吹来的凉风将那股烦闷吹散。
她双手撑在一旁栏杆上,偏头瞧了眼宁柏谦,脸上是轻松惬意,“宁先生,还是要再说一次,刚才的事情谢谢你。”
宁柏谦双手插兜,温润如玉,优雅矜贵,如壁画上的人物。
他说,“这一晚上,你要跟我道谢几次?”
“不说小时候那点交情,作为一个长辈,我自然也应该帮忙。”
是的长辈。
宁柏谦位置摆的很正,跟南筝的关系捏着尺寸,也不想给她造成什么麻烦。
南筝今晚心情很好,闻言忍不住勾了勾唇,“我知道,但是我今天真的很开心。”
“我还记得第一次遇见你,其实那时候我在乔家也不太开心。
乔柔这个大小姐被找回来,我虽然不舒服,但也很为他高兴。
可乔柔她在乔现面前冤枉我,他义无反顾相信她。”
纵使已经过去多年,提到那些事情的时候,南筝仍旧委屈,“我五岁到乔家,跟乔现相处五年,却还是抵不过他亲妹妹。”
一开始关系还不错,可在乔柔一次次挑拨中,乔现对南筝的误会越来越深。
原本对他的那点好感,也都荡然无存。
宁柏谦安静聆听,“相信你的人不用多说,自会相信。”
“是啊,不过现在我早就已经无所谓。
但今天能揭开乔柔真面目,让我有种大仇得报的快感。”
这些年她加注在自己身上的何止这一点?
看她终于自食恶果,南筝心里还是很爽的。
宁柏谦忍不住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就像你说的,谎言总有一天会戳破,纸包不住火。”
南筝眨眼,宁二爷这是在安慰她嘛?
她仰头,冲他一笑,脸上的轻松惬意,都是不曾对霍时琛表露的。
这一幕,恰好被收到消息赶来的霍大少爷看的一清二楚。
他站在远处,那张脸都快跟夜色融为一体,浑身散发着低气压。
看着气氛极为和谐的两人,一种名为嫉妒的情绪充斥在胸腔,甚至让他生出一种恐慌。
一直以来,他都觉得收回一颗心很容易,何况南筝那么爱他。
她怎么可能会不爱他?
盛云谦那些话他并未全听,一直都很自负,认为总有一天她会回头。
可此时,他忽然有些慌。
哪怕是从前,南筝在他面前都是小心翼翼,何曾这般轻松惬意。
她脸上露出的笑容,是发自内心的,不像面对他时总带着讨好。
霍时琛忍不住捏紧拳头,动作快过大脑,迅速走上前,“南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