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时琛向来霸道,捏在手里的东西死都不放手。
对南筝就是如此。
可此时看着她的模样,胸腔却好似被狠狠刺了一刀,那感觉说不上的烦闷。
“我叫李硕将饭菜端过来,陪我吃饭。”顿了顿,霍时琛强行压下心头情绪,将人松开。
方才在湖边看到那一幕,他确实气疯了。
尤其是两人言笑晏晏,南筝含笑的模样,是从来不曾对他有过的放松。
那画面深深刺痛他心脏,一种名为嫉妒的情绪,牢牢占据霍时琛的心脏。
他强行将人拖走,甚至在盛怒下想强行占有,好似只有这样才能证明她是属于他的。
可到了房间,听着她并不尖锐,甚至无力的话语,霍时琛不愿承认心中竟有些慌乱。
他怕了,怕那么做,会彻底失去她。
这段时间,饶是心中再不愿意承认,霍时琛不得不承认,眼前的女人再也不是从前那个乖巧听话,围着他转的南筝。
她会反抗,浑身带刺,甚至为了离开不惜自杀。
霍时琛不敢想,到时候她会做出什么事,心里隐隐有些后怕,竟不自觉妥协。
听见他的话,南筝有些意外的睁开眼。
霍时琛别开视线,深邃的黑眸好似闪过什么,快速松开攥紧的手腕,转身就去打电话。
南筝低头,手指轻轻揉着通红的手腕,刚才几乎是被他强行拖着走了一路。
男人手劲很大,几乎要将她的骨头都捏碎,手腕痛的好似不是自己的一样,可她仍是忍了一路没吭声。
直到此时,才用手轻轻揉着缓解疼痛。
霍时琛打完电话,一偏头就看到她红肿的手腕,黑眸怔了片刻,脸上的表情有点难看。
“怎么不说?”他抿唇,语气不大好。
这女人,就不能稍稍示弱一声?疼不会说一声?
南筝神色冷漠,伸手拉了拉衣袖遮住手腕,根本就不跟他说话。
霍时琛脸色一沉,可却又心疼,当即发短信让李硕带一份药膏上来。
“二爷。”陈石跟着宁柏谦一起离开。
男人进了房间,依旧是那般温润如玉的神态,脸上并未有半点不妥。
他段坐在沙发上,手上捧着一杯白瓷茶杯,轻轻品着,气质优雅。
“二爷,你说那霍总到底怎么想的?”陈石终究还是没忍住开口,“方才看到你跟南小姐在一块说话,眼神好似恨不能跟你打起来似的。”
“这么些年,他对南小姐一点不在意,否则也不会有那些传闻出来,让正儿八经的霍太太成为笑柄,如今反倒……”
说到这,陈石对此是有些讽刺的,大概是男人的自尊心,哪怕是不重视的女人,也见不得跟旁人亲近。
要他说,这位霍家的掌权人根本无法跟二爷比。
“还有二爷,上回那件事的幕后之人,那沈敬不就是霍时琛的兄弟,以他们的交情却敢这般对南小姐,分明就是他……”
“说够了?”陈石吐槽的话都没说完,就见宁柏谦忽然将茶杯一放,抬眸看了他一眼。
茶杯放的并不重,看他的神色依旧是温润的,可陈石跟着他这么多年,哪里不清楚二爷这是生气了。
“二爷,我多嘴了。”陈石立马认错,闭上嘴不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