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卖男子拦在小姑娘的前面,满脸的戾气,狠狠地瞪着苏星云。
“你这婆娘就是要来闹事,是吧?春娘,我看,她也不用走了。”拐卖男子坏得很的说道。
苏星云对拐卖男子的话,根本就没有兴趣。见到那边春娘对着侍卫打眼色。
自然知道,她撞破这事,要是传出去,招来了小姑娘的父母,再在官府里闹一闹。
也会给红鸾楼带来不必要的麻烦。还不如禁锢在这里。
侍卫已经走到大门边,关门了。
这天又快要亮了,苏星云一把抓过拐卖男子的手,一转,拐卖男子的手就移位了。
拐卖男子嗷嗷大叫。
苏星云闪身过去,拉着小姑娘的手,就朝外面走去。
到嘴的鸭子跑了,老鸨自然不愿意。
“不能让她们跑了!”老鸨喊道。身边的侍卫就跑过来抓苏星云。
苏星云一把抓一个侍卫,一甩,就甩飞了。
临出门前,往屋子里撒了一把药粉,药粉遇到明火,“嘭”的一声,发出了亮光,变成了红色的烟。
春娘她们就都倒在了地上。
苏星云想到了小姑娘可能不会骑马,绕到了红鸾楼的后巷。那里有一辆马车。
“上去。”苏星云说道。
小姑娘不敢说不,赶紧上了马车。苏星云在前面拉马绳。
“姐姐,我们要去哪里?”小姑娘问道。小姑娘有一丝的幻想,这个姐姐要送她回河南。
苏星云回头看了小姑娘一眼,说道:“州府家里。”
苏星云想了想,对小姑娘说道:“等一下你去了,就对府吏说,是这个男的拐带你来的。一口咬定。不是你也要说是。”
苏星云不干白活。要是小姑娘进去了,就反口,她怕是想要杀人。还是五马分尸的那种。
到了州府的门口。府吏就住在府衙的后院。
苏星云敲响了州府门口的打鼓。
一会儿,大门被打开了。开门的人骂骂咧咧,正在问候苏星云的祖宗十八代。
苏星云也不觉得恼。自己做了就要承担。自己没做,就打一耙回去。
“什么事?”开门人很是不耐烦的问道。只想回去睡一个回笼觉。
“这么早来敲门,找死吗?”开门人又语气恶劣地喊道。
苏星云从袖袋里拿出了一吊铜钱,冷冷道:“我要见州府。现在,立马。”
开门人看到钱眼睛都直了。赶紧把苏星云手上的吊钱收到了自己的怀里,还拍了拍,确保没有掉地上。
开门人连忙自己,亲身去请州府。
州府后半夜根本就没有睡。苏家的二小姐逃狱了。白建军事来借衙差去找人。
州府不敢问,为什么苏家自己不去找,三十万的大军啊。他一个州府,本来应该是最大的。可是多年来,被苏家压在底下。
可是他是真的不敢问。
听到了看门人的通报,州府想了想,还是接了。
白浪滩平时没什么事。
苏星云被带到了偏厅,等了半个时辰,州府才来了。
苏星云坐在椅子上,让小姑娘也坐。
小姑娘胆子小,不敢坐。她现在都觉得自己要躲躲藏藏,因为她要被拐卖了。
苏星云看不得小姑娘那受害者有罪轮,让小姑娘喝茶。虽然茶是凉的。
“请问什么事吗?”州府快步走了进来。州府看起来,是个有心计,又礼貌又克制的人。
苏星云回头看着州府。这个时候,好像不是说礼貌的时候。或者是说,苏星云根本就不打算讲武德。
州府走到了苏星云的前面,苏星云才慢悠悠的站了起来。小姑娘都跪在了地上,头贴在地板。
苏星云垂眸看了小姑娘一眼,有点无语。
唉。
还是武后年代好啊。虽然武后走的也是步步为营。
可是,女子地位是真的高。
苏星对州府微微行礼,才对小姑娘说道:“你说吧。”
小姑娘根本就不敢说话。在地上都抖成筛子了。
州府疑惑地看着苏星云。刚才的开门人通报的时候说了,说一个很得体的姑娘带着另外一个姑娘来报案了。
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千金,遇到了困难。
来到一看,的确,苏星云的打扮不一般,很是清贵的样子。可是这个小姑娘,再看两人的相处,觉得两个人不是熟悉的。
小姑娘不说,苏星云直接说道:“我刚在红鸾坊救了她。她被一个男子,从河南拐到了白浪滩来。”
小姑娘这时候后怕,都哭了。
州府一看,觉得这个不像是假的。信了七八。
华夏是不支持人口买卖,也不禁止。毕竟吧,换一个借口,换一个方式,不也是一样的吗?
办法都是人想出来的。
再说,红鸾楼每年都纳不少税给府衙,这世间上,也没有几个人会自己断自己财路的。
而且,这纳的税,很大一部分都用在军事防护上。
州府决定了,打哈哈。
“小姑娘是河南府的?那应该回河南府,让河南府受理啊。”州府很是心善的说道。
再看冷脸的苏星云,州府和蔼一点不减的,又很是关切地问道:“姑娘是高堂是?我好像没有见过姑娘呢。”
“是过来游玩的,还是怎么的?有困难,我可以帮您叫马车,送您回去。”
苏星云:“……”谁都不好说自己权斗失败了,跑了吧?
苏星云眼睛眨了眨,说道:“我记得,华夏的律法里面有说道,父母养不起的,亲朋好友可以帮扶。”
“好像也没有禁止人口买卖。”苏星云说道。
州府听到苏星云这话,高兴了。可是苏星云又继续下去了:
“把女子充妓也有。不过都是家里犯了事,被全家流放的,路上有人喜欢,可以高价买了。”
州府渐渐听出了不一样的意思。这真的是来找事的。
“这个小姑娘,家里都是良人,把她拐卖了,怕是不好吧?”苏星云冷冷的说道。
州府摸摸手掌,这个小丫头不知道是哪里来的。
“口说无凭,你说她是良家人,她就是良家人了吗?她身份文书带了吗?要是弄错了,我们都要受罚。”州府依旧是好生说道。就怕撕破了脸。
苏星云翻了一个白眼,反问道:“谁去洗衣服,会随身带着文书?”
苏星云觉得,还是夜青奕比较好。这个人,一看就是老油条,想要打哈哈。
“如果没有,那谁证明她?”州府又问道,脸上还是真情实感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