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9章 林蝶的內心世界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懒惰靠在沙发上，姿態懒散，像是刚从一场漫长的午觉里醒来，又像是一直在等他们。
  “又见面了。”她的声音依旧拖得长长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用最省力的方式从唇边滑出去，“这次连门都不敲了？”
  周客没有寒暄。
  他站在镜子前，声音穿透灰濛濛的荒原，落进那间柔软的房间。“懒惰。今天你必须死。”
  懒惰连眼皮都没抬。“口气不小。你上次不敢动手，这次就敢了？杀了我，林蝶也会死。你不敢冒这个险。”
  “初代懒惰。”周客忽然说出这个词。
  懒惰一直用懒洋洋的態度拖慢对话节奏，但这一次，她抬起眼睛，动作极慢却没有含混。
  “你说什么？”她问。语调里那层漫不经心还没来得及收乾净，眼底已经多了一点锐利的东西，埋在慵懒之下，像刀尖贴著皮肤。
  “我说——初代，懒惰。”
  周客一字一句道，“你不是林蝶分裂出来的第二人格。你是初代懒惰。骷髏会元老级高层，在数年前的一次围剿中被重伤，肉体已死，但意识没有消散。”
  “你找到了一个心灵防线有裂缝的孩子，在她意识深处寄生下来，养精蓄锐，等待时机。”
  “林蝶是你的容器。你根本不是她分裂出来的，你是从外面硬生生挤进去的。”
  “之前的疑点也就都说得通了：为什么你不是林蝶的附属品，反倒拥有独立於她之外的身份、代號，以及对骷髏会全局的了解。”
  “为什么林蝶没有能力压制你，你却能隨时夺走控制权。”
  镜中沙发上的女人忽然收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