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第四百六十四章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章道炆疯了,她指著跪在地上的刘戈,似笑非笑,又著带眼泪,“这就是个孽种,留著作甚,要害了这一府无辜之人吗?”
  她身著白色中衣,长发披散。
  眼神涣散,却又带著疯魔与痛楚, “杀了她!来人,杀了她!”
  鲜少有人知晓,康德郡王府的王妃,厌恶这好不容易得来的女儿,若不是段栩衝进来,抱住了 她,她举著的第二个瓶,也要像第一个那般,砸在刘戈的头上。
  少年抱著孩子,跪倒在地。
  硬生生接住了第一记,瓶碎在一地,少年额际也渗出了血跡,段不问赶紧上前,与段六左右,欲要搀扶刘戈起来。
  可刘戈不起。
  “舅母,稚子无辜。”
  “孽畜,她就是个孽畜!”
  再度想来,睿王还是止不住的心疼,“幸好,不言活了下来。”
  段六低嘆,“殿下心血不曾白费,而今整个段家,说来也指著不言过活。”
  老郡王与世子都没了,甚至都没有留下个后代,唯有段不言,还在苟延残喘。
  睿王攥紧拳头,双目紧闭,许久之后,才哑著嗓子说道,“六伯,我定不会辜负舅父与不问殷切期许,高处不胜寒,我也不惧,这条血路,我定然要走到最后。”
  段六听来,沉声说道,“殿下心性非凡,哪怕是为了天下苍生,也该搏一搏。”
  东宫平庸,恆王残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