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第三百四十六章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凤且再是好脾气,这会儿当著一干下属,也只能敛起笑意,故作严肃,“夫人从前也不遑多让,莫要只说我的不是。”
  段不言耸耸肩,“阿托北说的。”
  “已是阴曹地府的野鬼,说来也无用。”
  段不言吃了杯西徵酒,咯咯笑道,“他想不到我手上的劲儿大,可惜了,刚拧断他的脖子,他下头几个人就求见,我忙不得砍他头颅,只能提刀迎敌,再后头的事儿……”
  眾人也就知晓了。
  白陶举起酒盏,遥遥敬了段不言,“夫人,末將顺著血路追到西亭营地边缘时,您坐在断头台上,杵著大朴刀,血淋淋的样子,真是让末將终生难忘。”
  屈林李源孙丰收满大憨,都带著各样的伤势,立在她左右,白陶难掩震惊。
  此番说来,都觉热血沸腾。
  庄圩听到这里,真诚发问,“夫人不曾害怕,这一去回不来吗?”
  未等段不言说话,凤且已接过话茬,“她哪里想到这些,只厌烦阿托北闹出事儿来,让她不开心。”
  要不说是两口子呢。
  段不言一听,喜上眉梢,“三郎懂我,当时庄家大船上人质的家眷围在府院跟前,一哭二闹三上吊,恨不得立时让我去献祭,甚是可恶!”
  济安候府几个跳得最欢,所以,当场就送陶四勇去往黄泉路。
  “以后夫人还是莫要如此,如若是以前西徵的科尔嵋在,定不会让夫人这般好脱身。”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