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第二百二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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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旦平和下来,又有两国议和文书,如此一来,只能心照不宣保持克制。
  是的!
  大荣也在克制,尤其是凤且,他雄心壮志,哪怕是从文而去,这边军指挥使的职位,也不曾旁露。
  文武兼修,在战乱之时不少见。
  但而今已和平,朝廷上头也起了心思,此番入京考功,兵部、吏部也委婉提过,一人司两个要紧文武职,恐有不妥。
  所以,此次西徵撕破脸,於凤且而言,就是瞌睡了递枕头。
  尤其是阿托北死於段不言手上,他心中九转千回,对著文忠、龙一二,他隱下了阿托北死在西亭的事儿,只待庄圩过来,再行细谈。
  忙碌之中,天色向晚。
  凤且喊了白陶几人过来,交代道,“一会子我要奔马到仙女口,白陶你在此,护好夫人。”
  白陶这会儿对段不言几乎是近乎膜拜的崇拜。
  连连点头,“將军您放心就是,有末將在此,可不容任何人侵扰夫人。”
  “今儿是年三十,传令下去,不可轻视,明后日战情稳定之后,再与大伙儿补过个喜庆的大年。”
  “是!將军!”
  外头风雪又紧俏起来,凤且本是要与屈林、李源等人详谈,可瞧著时辰向晚,只能先放放,打马带著亲隨,往仙女口而去。
  主帐之內,段不言醒来时,天已大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