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第一百六十三章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贺老夫人这会儿缓过气来,瞧著凤且像是索命鬼那般,恶狠狠说道,“我倒是不知你是个痴情种子,让你休离个奸贼之女,你反倒是拿著嫁妆说事儿!”
  凤且唇角微扬,眼眸里冷意不减。
  “母亲,那聚芳斋本是不言的嫂子亲手筹措,给小姑子做嫁妆的胭脂楼。您与二嫂倒个手,哄著不言签了贱卖的契书,而今都在贺家远方亲戚名下经营掌管,诸如此类……,母亲,二嫂,莫不是该解释一二?”
  “混帐!”
  炕桌之上,淮州金绣价值连城的桌屏,也被老夫人举起来,砸到凤且脚边。
  “你做你的痴情种子,往后你与段氏那小贱人,就是一生后继无人,我这做母亲的,断不再管你半分。”
  凤且淡淡一笑,“母亲,您贴补娘家,我就当睁著眼闭只眼,只是,用儿媳妇的嫁妆去贴补,您这做法,就是到宫里头,找娘娘们评评理,怕是也站不住脚。”
  哎哟!
  你你你——
  贺老夫人指著凤且,胸口忽地疼了起来,她两眼一翻白,还是撅了过去。
  凤真愿以为母亲是假装的,可李萱月摸了鼻息,急切起来,“公爷,快来瞧瞧,母亲只怕是不好了。”
  一听这话,贺青玲仿佛找到了下脚的台阶。
  奔到贺老夫人跟前,就哭了起来,“姑母,您断不能有个闪失啊,这一府上下,还指著您呢。”
  凤且把嫁妆单子递给了马兴,凤真转头看来,主僕二人立在堂屋中央,炭盆子里噼噼啪啪烧得作响,可自家这三弟,长身而立,面无表情。
  话语到唇边,转了一圈,还是又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