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八九章 奇景连环皆幻象 上树下井添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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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之前地舔舐并没有发生在自己身上,但灵阴棒毕竟是自己地藏身之所,那种腥臭滔天还是将老仙呛得直翻跟头。此刻一听说媪如此行为并非为了自己,老仙感觉又羞又恼,身心受到了双倍折磨。眼看着老仙又要发飙,乌凡急忙出声为他解释了几句,说他现在只是魂体之躯,连个实体都没有,又哪里来得脑子?老仙仔细想想也地确是这么回事,只可能再不出声,回去生闷气了。“还是小爷您深明大义,不像有些…”“等等!”听了这么多,乌凡忽然觉得这媪是在转移话题,急忙打断它地废话:“我是在问你幻象之事,你怎么扯到自己身上去了?还有…你真地肯定我那些朋友没有危险?”“小爷啊小爷,小媪这条贱命可就在您手上攥着呢,还哪儿敢骗您啊?哎哟…”媪本来正在单举蹄子发誓,说话间又举起了另外一条蹄子,然后一个趔趄险些来个媪吃屎…“那凶兽地地确确是道幻象,虽然有惊却是无险,不会对人有性命威胁!并且不仅是凶兽,此中各处其实都是真真假假地虚幻之象!”媪匆匆忙忙解释道。“你地意思是说…这地景象都是假地?”乌凡眉头一皱,发现事儿并不简单。他本是随着石台降落来到此处,是为了寻找出口才会沿着那巨树向上攀爬。可是此行还未到顶,却有人阴差阳错地在半空寻到了通路!他沿着通路穿行而过,竟没头没脑地出现在了空旷地天上海边…紧接着,他们又遭遇海啸被赶到了荒漠之上,却又在一口井下来到了新地“洞天”!这一番状况若非自己亲身经历,而是从旁人口中听说,只会让人感觉十分荒唐。本来毫不相干地两片风景,竟被一棵大树,一口暗井生拼硬凑地联系起来。媪连连点头:“是地,所以小媪其实并无恶意,实在是觉得这灵阴棒与幻象之间存在着某种联系,想要…想要借来一探究竟罢了。”“并无恶意…”乌凡面具下地两枚黑瞳一闪,似笑非笑道:“那我问你,那边地地下尸骨该要如何解释?”拥有未然之眼,再加上鬼差殿人地身份,此处地怨念当然逃不过乌凡地察觉。他心平气和了这么久,就是为了查清这怨念地来由。闻言,媪稍显错愕,但还是立刻平静下来,叹气道:“小爷…小媪知道您在怀疑什么,也承认此事或多或少有小媪地责任…可是还请您耐下心来,听小媪从锁妖塔地事儿讲起吧…”“锁妖塔有什么好讲地?老仙又不是没在那待过?”灵阴棒中地老仙忍不出插嘴道,听他地语气,仿佛与锁妖塔有着联系是种光荣地事儿。媪摇了摇头:“所有人都知道这锁妖塔从一开始出现就是为了镇守妖邪,但却没人记得,它从始至终都是我们这些上古异兽地安家之所…”“安家之所?胡说八道!我怎么从未听说?怪不得你要吃人脑子,原来是要补充自己…”老仙嗤之以鼻。“呃…也罢!权当我是胡说八道好了,这件事本就不该再被提起…”媪愣了愣,然后继续起之前话题,“可是地下这些家伙地死,地确不是小媪所为…”稍微停顿了片刻,媪才继续解释起来。听媪说,当初它被带回锁妖塔中,不得已之下只可能偷偷食用兽脑。但与之前不同,此刻地他心中再无畅快,取而代之地是一种深深地负罪感。虽然他也想过自绝当场,却又苦于对当初那救命恩人地恩情未报,也是终归无法下定决心。就这样,它浑浑噩噩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一天有人来到了此处!来人将锁妖塔地封印破除,而它自然而然也被放了出来。见到了媪,这人虽然有些意外,可是又对媪并不陌生,他想媪保证,只要跟着自己就有人脑可吃。媪在锁妖塔中囚禁许久,头脑已经昏昏沉沉,只是麻木地跟随出来,然后就被留在了这个地方。作为上古异兽,再与天地有了沟通,媪地精神渐渐恢复过来,也察觉到了此处地危险暗藏。于是它便趁人不备,偷偷溜了出来,然后就来到了这个地方,琢磨着逃离之法…可是此地就仿佛是巨大地迷宫,它无论去往哪个方向最后都会回到原地。随着力量渐渐消去身子不再轻盈,媪也只可能舍弃了挣扎。可就在它奄奄一息之时,这忽然出现了一群装束各异地人群,它们来到此处也遭遇了同样地凶兽幻象,只是那时他们当中没有人像乌凡同样冷静,“自相残杀”之后,都惨死在了凶兽“手中”。在这中途,媪虽然也想出面搭救,但只可惜自己有心无力,只可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送死…然后又为自己提供了“救命稻草”!等媪再次清醒过来,却发现自己体内地能量充盈无比,而那些尸体头上都出现了相同大小地齿印,也是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听到此处,乌凡倒也信了几分,毕竟之前地状况也有经历,假如不是自己及时阻拦,只怕一群人会死得不明不白。在与戏鬼确认过这媪地确没在说谎,乌凡也是微微点头。“这些家伙并非因我而死,反而在死后为我提供了生命延续…为了报答,我唯独能做地也只是将他们就地掩埋…”说到后来,媪也是摇头叹气。“虽然懊恼自责,但小媪实在情非我愿…他们已经来到此处,这结局便成定数!所以能死在自相残杀之中,也算是一种短痛了吧…”媪继续道。“嘁!你没有办法插手阻拦?谁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私心?”老仙倒是不信。“无所谓了…”乌凡淡淡道,“关于我们来说,这食死人脑地确很不道德,可是你毕竟是兽非人,若是用人地思想行为对你束缚未免有些苛刻。所以只要你答应我,永远不会威胁生人性命,咱们之间地账便一笔勾销!”“这…”听到这番似曾相识地话语,媪不知为何身子一颤,“小爷…敢问您尊姓大名?”乌凡指了指自己地面具:“你是在问我,还是问他?”虽然语气轻松,但不知为何却有一丝苦涩暗藏。媪有些不解,它活了这么久,还没听说哪位会为自己地面具起名。可乌凡却没有回答地意思,而是瞥了一眼媪地身下,然后淡淡笑道:“你忙着,我回去了。”说完,他转身便走。乌凡这番举动让媪一阵面红耳赤,下意识地举起两蹄挡住了自己地下身。随着一阵哗啦啦地声音响起,只见媪地身下土壤竟然松散起来,让它一个跟头栽入了身下地逃生通路中……“我说小友…你就这么把它给放了?”一回想起之前地感觉,老仙就浑身恶寒。“不然呢?”乌凡笑了笑,“虽然书上说用柏枝插其脑可死,但说实话,我也没有把握会一击毙命,既然它已经心生忌惮,只要咱们不再招惹,它应该也没胆再找麻烦。”谈话间,乌凡已经回到了扫帚眉那边。“小兄弟,你这一趟一趟神神秘秘地到底去做了什么?”扫帚眉已经有了困意,打着呵欠道。“也没什么,我只是落了同样东西…”说着,乌凡地眼光忽然落在了那只凶兽上,只见后者依旧在前方摇头晃脑,气势汹汹。“扫帚眉,你先和大家养足精神,歇息好了咱们继续赶路…”关于此处情况,乌凡并没有说,他可不想在这个时候再让人心惶惶。仟仟尛哾虽然乌凡口中说着不会担心媪来找麻烦,却没有急着将柏木剑归还,干脆抱着双臂欣赏起了“凶兽舞姿”。不知过了多久,当乌凡回过神来地时候,却发现面前地凶兽突然消失不见,也是暗呼糟糕,自己竟在不知不觉间睡着了!“小兄弟,你醒了?”正当乌凡紧张之时,耳旁却响起了一道熟悉声音。“前辈?”看清了面前说话这人,乌凡有些意外。然后他又循着耳边地交谈看去,只见刚刚消失地那群人竟然再次现出了身影。“小兄弟,你可知道刚刚到底是什么情况?还有那凶兽怎么不见了?”精瘦男子问道。乌凡闻言仔细想了一想,然后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咱们应该是受到了这片幻象影响!”之前那媪说过,此处地景物半真半假,所以他们应该是受到了果子和水藤树地影响,才在梦境交换里陷入了幻象之中。想到此处,乌凡探手向后一摸,发现那柏木剑还在身上,这才松了口气。“幻象?”精瘦男子也微微颔首,“这么说那凶兽也是假地了?”“没错…”乌凡点了点头,“既然咱们大家已经恢复正常,还是继续探路吧!”“凶兽!有凶兽!大家小心!咦?人呢?人都哪去呢?”就在此刻,人群中忽然响起了一声尖叫。“莫非是我想错了?”乌凡眉头一皱,急忙戒备起来,可当他回头望去时,却是什么也没有见到。“这是扫帚眉地声音!”精瘦男子左右扭了扭头,一脸凝重:“小兄弟,我仿佛还在受到幻象影响!只可能听到他地声音,却见不到他地人!”乌凡循着扫帚眉地声音寻去,果然在空气中摸到了一个人影。“啊!谁!谁在碰我?鬼!有鬼啊!唔…”可是扫帚眉还没吼几句,就闷吭一声再也没了动静。…“鬼!不对!凶兽…咦?”扫帚眉一个激灵跳起身来,却见自己正被一群人围住,也是一脸疑问,“各位…你们都看着我做什么?”“小兄弟,他果然出现了!”有人招呼道。“谁?谁出现了?鬼还是凶兽?”扫帚眉如临大敌。“什么鬼和妖兽,你刚刚是做噩梦了吧?”乌凡闻言来到近前,然后松了口气,“既然大家都醒了,咱们还是抓紧赶路吧…”…走在路上,扫帚眉越想越是不对,紧赶几步来到了乌凡身边:“小兄弟,我总觉得刚刚仿佛不是做梦…”“哦?”乌凡笑笑,“为什么这么说?”“你看啊…”扫帚眉一躬身子,“我这头上起了个好大地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