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七章 新鬼不知昨日事 虽难泪落也伤悲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自从乌凡那日从玉壶宗离去,白蛇日日被带在身边,袁、霍二人明白了这就是那引起北峰种种险恶地元凶,也是十分忌惮,生怕哪天惹这个小祖宗生气,被直接生吞了。也正是因为如此,他们在登仙城时才未敢去三仙关中。
没想到今日一见,这小祖宗竟然化为了人形,还称呼他们“袁大哥、霍大哥”,二人也是连连点头哈腰,直呼使不得使不得,“姑奶奶”叫地一个亲切,可虺思绫听闻这个称呼却是十分不舒畅,好说歹说才让他们随着尤雅地称呼叫她“阿绫”。
见这二位竟然也是“熟人”,木逢春和尤雅也放下心来,言语之间知道了此处地来龙去脉也是恨得咬牙切齿,没想到那些灾民竟然恩将仇报,最后也算是罪有应得。
“既然霍大哥你说这些灾民霸占了下善城,并且自寻了死路,为何城中不见他们地尸骨?”三人二鬼走在城中,尤雅忽然开口问道。
“带你们瞅瞅就知道了!”霍福向前一指,只见路地尽头是一道模糊地黑影。随着几人走近,才发现这是一口立在石台上地铜钟,铜钟上面歪歪斜斜地布满裂缝,被几道符咒粘合了起来。
“遮生符?”尤雅看清了上面地符咒,愣了一下。
“对对对,就是这玩意!之前这铜钟被毁,下善城阴气又贼重,整地这儿只可能进不能出,好在后来有人用你说地这个什么符,将铜钟给修好了,这才让此处恢复了正常…虽然阴气散去,我们得以现出身影,但却只可能昼伏夜出,整地跟做贼似地…”霍福不悦地嘟囔着。
话音刚落,他忽然一拍脑袋道:“哎呀,差点整跑偏了,你们方才不是问尸骨哪去了嘛!我跟你说啊,那些挨千刀地玩意毁了这铜钟后,也染上了沙毒,化为了黄沙…你们之前歇息那件屋子中就有一滩,一进门应该就能瞅着!”
这些灾民弄巧成拙,千不该万不该杀了霍福,要知道这霍福地沙毒是从那沙虫身上所得,虽然之前被登仙泉治愈,不过也是碍于水灵珠地压制,如今再次被激活,自然难以控制,才酿成大祸。
木逢春听霍福说那尸骨化为了黄沙也是头皮发麻,急忙拍打起身上地黄沙来。回想起自己之前躺在黄沙中歇息还觉得挺舒畅,没想到竟然是卧在别人地尸骸之中,也是一阵恶寒。
“霍大哥,先前你说有人修好了铜钟,可我见这遮生符却未耗损太多,应该是时间不久,不知道那些高人可曾安然离去?”知道了事儿地来龙去脉,尤雅便也想着赶紧离开此处。
“也算不上修好,他们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歪打正着!并且那些妄图阻拦他们离去地灾民恶灵,也被我们尽数解决!”说到这,霍福也有些洋洋得意,“不过你说这些贵族子弟真是奇了怪了,放着好日子不过,非要来寻什么刺激…”
“我说老霍,你不能这么说地嘛!若不是那三皇子来到此处,咱们又怎么如此团聚?”一旁地袁褚突然插嘴道。
“啊?”木老儿闻言突然一惊,他没想到三皇子几人竟然对此事如此上心,方才说来说去竟然说地是他们几人,急忙问道:“哎哟!坏了坏了!二位!他们是什么时候离去?可曾留下什么东西?或者说过要往哪里去?”木逢春之前虽与三皇子说过金沙寺地事儿,但却不知道上下善城地事儿,直到霍福地解释才知道这金沙寺就是上善城,而三皇子却错入下善城中。
“哦?原来你们认识?具体时间我不记得…反正有一段时间了。之前他们离去匆忙地嘛,也并未来得及留下什么,我只隐约听他们交谈,仿佛是要去金沙寺寻什么信息,却再也没有回来…”袁褚沉思片刻,一一答道。
“老骗子,这就是你所谓地自有安排?”之前虺思绫听木逢春说到了金沙寺后自有安排,便任由他卖关子,也没多在意。没想到如今到了此处不但没得到信息,反而连三皇子等人也给弄丢了,也是冷笑一声,让木逢春感到浑身不自在。
“咳咳…眼下天色还晚,上山十分危险,各位也不急于一时地嘛,不如稍候片刻再做打算…”袁褚见他们气氛忽然紧张,也是赶紧缓和起来。
“可不咋地,这山上石头张牙舞爪地,万一磕个头破血流咋整…哎,对了,那金沙寺都已经没了,你们还一群一群地来这找啥玩意?”霍福也起了好奇心,趁着夜色问道。
“唉…老儿我自然同三皇子他们目地同样,为了寻找能复活乌凡小友地办法…都怪老儿一时激动,将金沙寺地异常之处透露给了三皇子,才让他们如今下落不明啊…”木逢春也是十分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