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服了你了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菩萨……妙玉在她自己的禅房里。
准确地说,是禅房旁的一间耳房。
禅房用来待客,耳房才是她日常起居之处。
这间耳房丝毫看不出是出家人的住所,倒更像是哪位雅士隐居的静室。
一张木质禅榻,一只蒲团,一张木几,陈设虽简,件件都不俗。
木几旁设着一只煮茶用的风炉,旁边立着一口古青花瓮。
墙边的博古架上摆满了历代珍稀古器,书案上搁着古琴、棋具与几册泛黄的书卷,笔墨纸砚皆是精挑细选的上品,连镇纸都是块温润的寿山冻。
林扬推门而入时,妙玉正端坐蒲团上诵经。
她的声音清泠泠的,与大雄宝殿中众尼做早课的诵经声遥遥相和,竟生出几分出乎意料的庄严。
他立在门口,一时有些迟疑。
那日的妙玉和今日眼前这个,真的是同一个人么?
那日的种种,会不会只是她为了保全自身而临时想出的权宜之策?
妙玉很快便给了他答案。
她睁开那双细长的丹凤眼,目光落在林扬面上,眸中登时绽出毫不掩饰的惊喜。
她将念珠随手搁下,跪行几步到了他跟前,伏下身去,额头触地,结结实实地磕了三个头,口中唤道:“主人。”
声音里的欣喜与虔诚不似作伪,倒像等候已久的人终于盼来了归客。
林扬低头打量着她,心中仍存着一丝警惕。
这妙玉,莫不是在学越王勾践卧薪尝胆,面上恭顺,心底却在盘算着什么时候阴我一把?
他沉吟片刻,试探着开口:“脱衣服?”
妙玉应声起身。
不过眨眼之间,那身月白素绸袄、青缎背心、淡墨绫裙便齐齐褪落在地。
她的身子清冷修长,骨肉匀停,与黛玉有几分相似,却不像黛玉那般病弱,瘦而有骨,像一株立在雪地里的寒梅。
妙玉嘴里轻声呢喃。
云收雨歇,二人躺在榻上。
林扬心中忽然又浮起一个念头,问道:“你多大了?”
妙玉当即翻身跪在榻上,正正经经地应道:“奴婢今年十八岁了。”
林扬摆了摆手,道:“不必这般拘谨。你……只当我是你男人便是了。”
妙玉应了声“是”,这才重新依偎进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