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当汉奸了，还能让你活？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第二道没入林带，一声闷哼后林间再无动静。
第三道追至山脚，后心一个细小的血洞正缓缓洇开。
三道剑气，三具尸体。
从出手到收指，不过一息。
后花园里遍地尸首。
内卫的尸体呈扇形铺满庭院。
王小强瘫坐在那一地尸骸的中央。
他的两条腿已经完全使不上力气了。
旁边那两个女人倒是反应极快。
左边的女人扑通一声跪下来，拽着右边的女人一起跪，同时挤出一种自认为妩媚的楚楚可怜：
"大人！别杀我们！我们可以给大人为奴为婢服侍您！"
右边的女人也反应过来，一把扯开睡衣的领口，露出大片雪白的肩颈和胸前起伏的曲线，声音发嗲发颤：
"大人要是喜欢……现在就可以……"
王小强僵在原地呆了一瞬，随即一股血涌上头顶。
他猛地从地上撑起身子，指着那两个女人破口大骂：
"你们这两个贱人！吃我的住我的花我的，现在转头就要爬上别人的床？！”
“你们还有没有一点廉耻？！我给你们的钱、给你们买的包、给你们买的房子，都是喂了狗了？！"
左边那女人一扭头，满脸嫌恶地啐了一口：
"你给我们的？哈！那些钱哪来的你自己心里没数？”
“全是出卖龙国换来的脏钱！我们跟着你是因为你还能捞，现在你马上就要死了，难不成还要我们给你陪葬？"
右边那女人更直接，冷笑着补刀：
"你当年怎么爬上这个位置的你自己清楚！”
“要不是攀上陆家那条线，你现在还在大澳哪个街口当小贩！你骂我们贱？你比我们贱一百倍！"
"你——"
"你什么你！"
三个人在血泊和尸堆中间撕成一团。
王小强挥拳去打左边女人的脸，那女人尖叫着揪住他的头发，右边的女人顺势一脚踹在他腰上。
耳光声、尖叫、咒骂混在一起。
林剑行站在三步之外，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很吵。
他抬起双手，食指各弹出一道细如发丝的劲气。
两道劲气精准没入两个女人的眉心。
女人的骂声戛然而止。
后花园终于安静了。
只剩下王小强一个人，浑身瘫软地趴在两个女人的尸体中间。
他的嘴唇翕动着，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了。
那双眼睛里仅剩的嚣张、跋扈、自负，此刻只剩下恐惧。
林剑行走上前，在他面前站定，低头俯视着他。
王小强的身体从趴着变成了跪着。
"我说！我全说！"
"我就是一个傀儡！那些事都是别人让我干的，是劳伦斯实验室的人胁迫我……他们拿了我的把柄x我不做就会死……”
林剑行没动。
他就那么站着，等着王小强把那些没用的废话吐完。
王小强见对方没有反应，又开始拼命往外倒：
账户密码、海外房产、藏在一家离岸信托里的赃款。
几个藏在暗处还没来得及跑的情报中间人的联系方式。
他把一切能拿来换命的东西全倒了出来。
林剑行终于开口打断了他。
"大澳这边的联络人是谁，诛魔殿内线是谁。"
王小强的声音骤然卡住了。
一听到“诛魔殿”三个字，他的瞳孔猛然收缩，嘴唇开始剧烈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