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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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我想去下厕所。”褚安歌有些窘迫地说道,她转头看向白洛遥,却见她盯着一旁发呆。
“遥遥,你要去厕所吗?”宋湛雨拍了拍白洛遥的肩膀, 唤回她的思绪,三人走向卫生间的方向。
为了避免褚安歌尴尬,他离得稍微远了一些,在厨房门口的冰箱前,他顺手拉开,在里面翻找着都有哪些食材。
“天还没黑,要不做个炒饭?”他喃喃着,没注意到白洛遥从卫生间门口离开,正在无声地走向他的房间。
门被拉开了, 香味很淡, 白洛遥深吸一口气, 才确定不是自己的错觉。
房间里,被子放在床尾的位置,叠的很整齐, 地上有一双灰色的室内拖鞋, 是宋湛雨的。
白洛遥没关门,门却自动关上了,她一步步走向衣柜的方向,香味逐渐浓郁,那是每个房间都有的棕色木质衣柜,里面是上下两个格挡,分别放着棉被和一些旧衣服。
在空望的房间时,香味就是从这里传来的。
此刻离近了,她才意识到那是香囊的味道, 最浓烈的是中草药的气味,小时候,她也曾有一个这样的香囊。
她不动声色地将宋湛雨给的匕首滑至掌心,表面上是一副往床边走的动作,事实上全部注意力都在衣柜的方向。
于是,她听到粗重的,属于男人的呼吸声。
香味突然开始肆意,有一种危险的气息正从远处飞速靠近——
白洛遥猛地转身,她一手拉开柜门,一手将匕首朝里刺,在江伟志目瞪口呆的表情中划破血肉。
水的腥臭味从身后传来,一头粗壮黑发,四肢奇长的诡异女人从窗缝外钻进来。
“弟弟,我的眼睛....我的眼睛来了吗?”
江伟志的眼睛瞬间瞪大,他捂着胸口,呕出一大口血,和女人身体滴下的水交汇。
她皮肤惨白细腻,手臂虽然长但粗壮有力,唯独两个眼睛的地方空荡荡,此刻凭着感觉从床边扑来,白洛遥一个屈身,女人的指甲从她头皮上划过。
“我摸到了我摸到了!”女人兴奋地大喊,“弟弟,你怎么不把他抓住!!”
白洛遥抓住地上匍匐的江伟志,匕首在他颈间用力一抹,他张着口,只能发出嘶哑的声音,女人从墙角飞过来,然而白洛遥和江志伟抱成一团,她有些分不清,于是抬头在空气里不停的嗅着。
“弟弟?你在哪儿?”
白洛遥福至心灵,她一把捏住江伟志的手臂,将他攥在拳头里的香囊拿走,然后转身滚到一边墙角,女人脸上瞬间露出笑容:“我感觉到了!我感觉到了!”
她尖啸着扑到地上的江伟志身上,细长的指甲捧起他的脑袋,江伟志疯狂挣扎,却无济于事。
一切发生只在短短的一分钟内,门外传来脚步声,宋湛雨一把推开门,看到的就是女人撕咬江志伟的画面,而白洛遥缩在角落,正在努力降低存在感。
“有了!有了!”女人将眼睛吞到肚子里,转头窜向窗缝,一溜烟就没了踪迹。
宋湛雨冲过去抱起白洛遥,逃到门口警惕地看着躺地上抽搐的江伟志,他浑身血迹,胸口的匕首正在不断起伏。
“不对...不对...”他痛苦地发出嘶吼,“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褚安歌躲在最后方,她离得远,只看到了一点点,但那怪异女人带来的恐惧还是让她不停颤抖。
“这是最后一个...这是最后一个....”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还差最后一个...还差......”
江伟志躺在地上,不动了。
白洛遥推了推宋湛雨,她正被他像抱小孩一样抱在怀里。
“抱歉...”宋湛雨立刻将她放在地上,下一秒,他才意识到不对,脸色瞬间铁青,“白洛遥,你又擅自行动了!”
白洛遥没理他,她攥着香囊,自顾自地走到背包边摸出电池:“走吧。”
宋湛雨皱着眉,也知道现在不是跟她讲道理的时间,于是看了眼打开的柜子,心里若有所思地抓住白洛遥的手,拉着她往外走。
难道说,江伟志之前都是躲在柜子里偷袭进房间的人?早上没见空望的尸体,会不会是藏到柜子里了?
当时他们看的匆忙,先入为主觉得消失了,也没细找。
“香囊。”白洛遥摇了摇紫色的绣花香囊,“他打开这个,靠香味指引他姐过来。”
宋湛雨心中一惊,一把握住她的手,从包里拿出一块布将香囊包进去:“太危险了,我拿着。”
包好后,他又取出一个密封袋,将布放进去。
“他说还差一个...是什么意思啊?”褚安歌弱弱地说道,话音刚落,门外传来敲门声,她顿时心口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