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这人你碰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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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沈，立刻放了楚凡！立刻！现在！什么都別问！”
  沈惊寒皱眉：“孙局，他涉嫌故意伤害，证据……”
  “什么证据不证据！”孙局长几乎是在吼道，“这是命令！上头直接来的电话！江南省那边亲自过问！马上放人！別再给我惹麻烦！”
  “可是……”
  “没有可是！沈惊寒！你想脱这身警服吗？！立刻！放人！”
  “啪！”
  电话被粗暴掛断。
  沈惊寒握著话筒，指节发白。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惊和不解。
  江南省那边亲自过问？
  这个楚凡，到底什么来头？
  她放下电话，快步走回审讯室。
  推开门，楚凡依旧平静地坐在那里，仿佛早已料到结局。
  “你可以走了。”沈惊寒声音乾涩，一脸不甘心样子。
  楚凡抬眼：“我早跟你说了，你偏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