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宁真朋友很多,真正关系要好到可以忘记性别的男性朋友只有孟嘉然。
  她可以自在地和孟嘉然打打闹闹。
  她踢他,踹他,拧他,都是再自然不 过的事,是从六岁开始就做的事,孟嘉然不 会出现在她的心理生理防备名单上。
  孟显闻不 同。
  他是个男人,是个看起来温和但很有攻击性的成年男人。
  那她不 自在,不 是再正常不 过的事吗?可这个狗东西是怎么做的,他看着她笑了,微微俯身 ,在她耳边说:“真真,别告诉我你在难为情。”
  他的意思很明显,让她别在他面前演,他不 吃这一套。
  他的话外之音不 过是让她别装害羞,她都能做出算计孟嘉然的事了,挽挽手臂还难为情上了,很招笑。她敢怒不 敢言,恨恨挽住他的手臂,只当 自己在遛狗了!
  不 过,她也在他一次又一次的嘲讽中,逐渐对和他有亲密举动开始习惯,免疫。
  “你不 是很会开保险柜吗?”
  孟显闻同样神色自若地推开她,他挪了下椅子,换了个姿势,从容地拿起一沓文件翻阅,“自己想,一边去。”
  要是没有发 生刚刚的事,宁真绝对会继续逼问 他个没完没了。
  偏偏,她表现得再自然,骗得了别人,却无法忽视心头那抹异样的,比起第一次挽他时更不 自在的情绪。
  “我肯定能打开!”
  她虚张声势地说完,绕开办公桌,回到保险柜前,只剩最后一次机会了,她必须要好好思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