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想办法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她微微俯身,伸手將年年往自己怀里轻轻拢了拢,手臂稳稳圈住孩子瘦小的身子。
  隔著年年身上袖口都磨出毛边的旧外套,指尖能清清楚楚摸到她后背一节节凸起的脊骨。
  明明是该上躥下跳、长身体的年纪,年年却轻得不像话,抱在怀里几乎没什么重量,瘦得让人看著就心疼。
  “年年。”
  沈清瑜把声音压到最低,嘴唇轻轻凑近年年的耳边,语气平稳,温柔的安抚她。
  “別怕,慢慢跟姐姐说,你刚才说的,到底是什么事?”
  年年乖乖靠在沈清瑜的肩窝里,小脑袋下意识蹭了蹭她的脖颈,像只找到了依靠的小兽。
  她笑眯眯的开口,声音软糯清甜,带著孩童独有的稚嫩,敘述事情的条理却格外清晰。
  “石水生死了,就是那个很坏的男人。我让他吃了一种叫』头包『的药,然后他喝酒了。”
  年年说得直白:“我是不是很厉害!”
  “这样我就再也不用挨打了,也能去找妈妈,跟妈妈团聚啦。”
  在她小小的世界里,没有对错,只有最纯粹的期盼。
  石水生不在了,就没人再打骂她,她就能早日见到日思夜想的妈妈,这是她盼了太久的事,所以没有丝毫害怕。
  那个叫石水生的男人,从她记事起就没对她笑过。
  家里永远一股劣质白酒混著菸灰缸的味儿,她从小闻到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