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宝宝研学去咯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所有人都觉得,这个傅家的长孙,是最不用操心的孩子,会顺顺噹噹走完预设的人生,扛起四房的未来,可谁也没想到,他自己选了另一条路。
  苏婉卿红著眼眶起身,走到客厅角落的佛龕前,捻了三炷香点燃,插进香炉里,双手合十闭著眼,嘴里轻轻念叨著,求菩萨保佑孩子平平安安,顺顺利利。
  回来的时候,她用手背擦了擦眼角,坐回沙发里,伸手握了握傅守诚的手,声音还带著点哽咽,却字字坚定::
  “守诚,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可是我这个做奶奶的,不想让孩子年纪轻轻,就被绑在担起家族未来的责任里,他才22岁,就让他自己去闯吧,就算碰一鼻子灰,也还有我们呢。再说了,”
  她顿了顿,抬眼看向丈夫,眼神里又透出股骄傲来:
  “傅家的男人,可都不是孬种。”
  傅守诚没再说什么,起身走到东楼廊下,望向院子里的热闹出了神。
  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栏杆,几十年官场沉浮练出来的定力,此刻也压不住心底的波澜。
  他比谁都清楚,这条路到底意味著什么。
  二十二岁入新兵连,比十八九岁的小伙子少了体能优势,要吃更多的苦。
  傅泽凯是天生的智力型人格,能对著政策文件坐一整天,部队里高强度的重复训练、绝对的服从性,对他而言,是完全逆著性子的打磨。
  就算傅家在军中有根基,可大房的资源是留给泽轩的,四房不能动,这孩子要走,只能实打实从基层熬起,半分捷径都走不得。
  还有……傅泽凯若是从军,那么四房的政治脉络、人脉关係、资源传承该由谁来继承呢?
  他的目光不由得扫过一旁靠著门框的傅承驍,顿了顿,又落向院子里。
  大树下,糯糯正举著一根狗尾巴草,追著胖橘跑,小傢伙的笑声脆生生的,飘得满院子都是。